公交車拐過路口，尾燈很快混進車流。
餐廳門口只剩兩個人。
一輛豪車停在路邊，車門還開著。
幾步之外，黑色轎車亮著車燈，司機坐在裡面，沒有催促。
陸景珩靠著車門，偏頭看向周既白。
“周律師平時也這麼閒？”
臉上還帶著笑，話卻不太客氣。
周既白抬腕看了眼時間。
“陸少都能從城東‘路過’到城西，我應該不算閒。”
那點假笑在陸景珩臉上頓了一下。
“我來接同事。”
他說完便站直了，理由找得隨意。
周既白的視線落在他身上。
“普通同事？”
“當然。”
兩個字出口太快，聽著反倒沒多少底氣。
周既白沒拆穿，只站在車旁等著。
剛才面對許知意時那副乖巧模樣，早被陸景珩收了起來。
他看回去，語氣也跟著沉了些。
“周律師剛認識她一天，就請普通客戶吃飯？”
周既白停了兩秒。
“我至少有正當理由。”
“什麼理由？”
陸景珩盯著他，倒要看看他還能說出什麼。
“她有意思。”
路邊有車駛過，燈光從兩人身上掃了過去。
陸景珩沒笑了。
這話來得太直，連點鋪墊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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