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澤開車。
坐在後排右側的許知意，懷裡放著過戶資料。
她把檔案按順序理好，從車輛資訊核對到轉移登記申請，一頁都沒落下。
左側的陸景珩，身子朝她那邊偏了些。
車裡安靜了一會兒。
許知意正核對車架號，陸景珩忽然抬手，朝她頭髮靠近。
前排的顧承澤從後視鏡裡瞧見，眉頭當即壓了下來。
陸景珩從她髮間摘下一小片紙屑，放到她面前晃了晃，笑得很乖。
“這裡沾東西了。”
許知意摸了摸頭髮，目光還在資料上。
“謝謝。”
她繼續往下看，壓根沒把這點接觸放在心上。
顧承澤握著方向盤，手上加了力。
“陸什麼？”
陸景珩抬眼，對上後視鏡裡的視線。
“陸景珩。”
“實習生下班這麼閒？”
顧承澤語氣發沉，目光仍盯著前面的路。
陸景珩往椅背上一靠，坐得比剛才更自在。
“還行。”
“沒自己的事？”
聽到這話，陸景珩轉頭看了許知意一眼。
她正拿手機計算養車費用，神情專注，根本沒留意兩人的交鋒。
他笑了笑。
“有。”
顧承澤沒接話，等著下文。
陸景珩偏要把語速放慢。
“陪許會計，就是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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