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動靜沒能逃過顧母的注意。
她端著酒杯走過來，從許知意的裙襬一路看到她臉上，語氣談不上客氣。
“你還真來了。”
話裡的冷淡落得清楚，許知意卻沒接茬。
她雙手遞出禮盒，規規矩矩地送到對方面前。
“生日快樂。”
禮盒停在半空，遲遲沒人接。
見顧母只盯著盒子看，她索性開啟盒蓋，露出裡面疊好的圍巾。
看清款式後，顧母臉上的神情頓了頓。
這條圍巾是顧承澤前幾天買的。
她原以為，兒子會親手送給自己。
順著母親的視線，許知意轉頭看向顧承澤，還不忘把賬目交代清楚。
“八千六你已經轉給我了。”
顧承澤端著酒杯，喉結動了動，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旁邊兩位賓客齊齊轉過臉。
伸到半途的手停住，顧母接也不對，不接也不對。
蘇晚晴低頭抿了口酒，才把笑壓下去。
周圍氣氛變得尷尬，許知意卻沒覺得哪裡有問題。
錢已經收了，禮物當然得送到。
她把盒子交出去，往後退開一步。
大廳另一頭忽然有人喊了一聲。
“景珩？”
幾位賓客繞過人群，快步朝門口走來。
走在最前面的中年男人握住陸景珩的手，笑得十分熟稔。
“你小子什麼時候回來的？”
“有段時間了。”
“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你爸今天沒來？”
面對長輩，陸景珩收起平日那副乖巧模樣，態度客氣，卻不熱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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