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長得確實好看，穿著卻素淨，普通的白襯衫配長裙，擱在旁邊的包也看不出牌子。
那門心思全撲在盤子裡的蛋糕上，半點沒有藉著男人抬高自己的意思。
心底忽然生出幾分興致，唐梨放下杯子：“那我換個問法。”
吃蛋糕的動作停住，許知意抬起眼。
桌對面的女人身體往前傾了些，聲音壓低：“如果一個男人想追你，你會怎麼吊著他？”
叉子懸在半空，許知意愣住了。
這個問題完全超出了她的工作和理解範圍。
“為什麼要吊？”
“讓他更喜歡你。”
“喜歡就喜歡。”
銀叉被擱在瓷盤邊，許知意語氣格外認真，“不喜歡就算了。”
這回答來得太快，唐梨一時沒接上話。
旁邊傳來一聲輕哼，趙曼抱起手臂：“說得輕鬆。”
許知意轉頭看向她：“感情還要做計劃嗎？”
“當然要。”
趙曼下巴微揚，“男人願意花錢，願意哄你，願意圍著你轉，這些都得用起來。”
“怎麼用？”
這話問得坦蕩，趙曼反倒卡殼了。
本想說得漂亮些，免得顯得自己太計較。
可許知意那副虛心求教的模樣，簡直像在等她講解報銷流程。
眼看氣氛要僵，林小滿趕緊出來打圓場：“比如故意晚點回訊息，偶爾拒絕見面，再收點禮物。”
認真聽完這番經驗之談，許知意在心裡盤算了一下成本。
“晚回訊息會讓人誤會。”
“就是讓他誤會。”
“那不太好。”
“哪裡不好？”
“浪費時間。”
林小滿張了張嘴，默默把水杯捧起來，徹底放棄了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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