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國裡有個張家村,村裡有姐妹倆人,姐姐叫張晶,妹妹叫張瑩。姐姐是母親身體好的時候生下來的,身體倍兒棒。妹妹生的時候,母親上山採藥時不小心摔了一跤,家裡的條件有限,妹妹生下來身體不健康,愛生病,從不會吃飯就開始吃藥,母親覺得對不起妹妹,看著妹妹小小的人,不愛喝藥,硬往下灌的情景,心痛得不行了。這也導致爹孃對妹妹就多疼一些,偏寵一些。妹妹很得意,認為家裡所有的東西都是自己的,誰也不能搶,姐姐也不行。張瑩天天在家琢磨,怎樣把家裡的東西都變成自己的,就是把姐姐趕出去,所以經常在姐姐的面前炫耀,搶姐姐的東西,只要是她看上的,就想方設法的從姐姐那裡搶來,不給就哭,就鬧,就暈倒。張晶每次都讓著她,張瑩一看管用,就開始變本加厲,無所不用其極。開始背後說張晶的壞話,挑撥離間張晶和父母的關係。在日積月累的情況下,父母對張晶的關心就更少了。
張家父母苛責張晶。張晶晶的日子不好過。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要去幹活了。餵雞餵豬,拔草,澆水,做飯,等等,如果每天的活沒幹完,沒幹好,就不準吃飯。
鄰居們,親戚朋友們,看不下去了。都來勸張母對張晶好點。每到張母要心軟的時候。張瑩都會像小白兔似的說,“都怪我,怪我身體不好,不能幫姐姐幹活,還要連累父母多照顧我”。說完按住胸口:說難受,嘭的一聲,倒下,昏死過去了。張母心疼把張瑩抱起來,不住地罵張晶,安排張父去請大夫。張晶沒得到好,待遇比以前還不如。這樣子,就沒有人再來勸說了。只能在背後偷偷摸摸的給張晶一點幫助。
就這樣,張晶對父母失望了。把精力都放在了學習知識上。她一邊幹活,一邊學習。每天雷打不動的上私塾去學一上午。這是族長要求的,每家的女郎都要識字,去族學不用交學費。不然張晶連學都沒的上。族長看張瑩是塊好苗子,命令張母必須讓張晶去族學,張母才不情不願的同意張晶去族學,只上一上午的課。
張晶利用一上午的學習機會。,把自己想學的,能學的都學會了。先生也看好她,額外又給借給她一些書,讓她有不懂的地方,隨時來問。張晶在書海里不斷的充實自己。根本沒有時間去理會張瑩的一些小動作。
隨著張瑩慢慢地張大,她的胃口越來越大,心思也越發的縝密。對父母財產的算計心更大了。這個時候,張母做了一個小買賣,在鎮上租房賣百貨,賺錢以後把這個房子買回來了。由於鎮子是一個港口,人流量大,張家倆口子進的貨也新穎,價錢便宜,非常好賣,不壓貨,每月都有幾百兩的收入。張瑩本來學習就不上心,一看自家的小賣部這麼賺錢,就輟學在家和父母一起賣貨,收賬。張母觀察幾天後,看張瑩有模有樣地算錢,收錢,做的還不錯,就放心的把這攤子交給了她,自己去管進貨這攤子了。
人有錢就變壞。張瑩看著日進斗金的店鋪,心裡的壞水一個勁的往外冒,天天在想,怎麼才能把這些東西都變成自己的呢。張瑩天天想,終於被她想出來了一個壞主意。
過年是賣東西的好時候,店鋪裡的東西幾乎都沒剩下幾個,張母把張晶叫來幫忙,可叫張瑩得到好機會了。這天,像往常一樣,大家吃完晚飯了,坐在一起聊天。張母第一個覺得不舒服,跑肚拉稀,上吐下瀉。第二個是張父,第三個是張瑩,只有張晶沒事。張晶自己一個人忙活了半宿,才把三個人都服侍好了。不出意外的第二天都起不來了,來店鋪的時間就晚了半天。生意少了一半多,一連幾天都是這樣的,張母起了疑心。又過了幾天,鎮上來了一個算命的道士。凡事找他算過的人都說,很靈驗。張母也把道士找來算。那個道士眯著眼,掐指一算,把張母的過往都說了一下。張母一聽,連呼高人。又讓道士給算一下將來怎樣。道士說:“你這人有財運,買賣會越做越大,只是命裡犯小人,能阻礙你的財運,而且是家人在擋你的路,和你犯衝,越接近你,你就有災禍。”
張母一聽,馬上拿錢給道士,讓他給算算是誰擋路,怎麼解決。道士讓張母把家裡人的生辰八字一一寫出來,都算一算。張母把自家兄弟的,姐妹的都寫了,道士說不是。張母又把兩個女兒的也寫了。道士裝模作樣的算算,指著張晶的生辰八字說,:“就是她”。
張母趕緊問解決的方法,道士搖頭晃腦的說,“只要不是一家人就可以了。”送走道士以後,張母連想著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嚇得出了一身汗。這可怎麼辦?弄死了吧,心疼,畢竟是自己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張瑩這個時候走了進來,問張母正月回家祭祖,買什麼祭品。張母靈光一閃,想起辦法來了。什麼辦法呢,下回再說。待續未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