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麼玩笑呢?我中獎那全都是運氣,至於這一次的中獎,人快一個月了,天天買十幾萬的彩票,接近一個月才運氣好中了獎,你覺得容易嗎?”
薛皓首接將薛志浪的心思斬斷,不然要是對方覺得彩票這麼好中。
以後陷進了彩票這條不歸路,那薛皓的罪過就太大了。
即便是他自己開彩票店,可就福彩來說,每個月幾十上百萬的銷量。
如果不是這次合買,這麼長時間兩個二等獎都沒碰到,中獎率可想而知。
聽到薛皓這麼說,薛志浪眼裡的神色瞬間消失。
每天十幾萬,接近一個月的時間,怎麼也投入了幾百萬吧,這種投入確實不是他能玩的起的。
“嘶..呼....好吧,那還是老老實實上班的好”
“話說你不在裡面繞棺出來幹嘛?”薛皓將薛志浪的手從他肩膀上拍了下來。
薛志浪也不意,抖了一下菸灰。
“這不是看著你急急忙忙的跑出來,想要看你有沒有什麼事嘛”
“說真話,別扯淡”薛皓不相信。
“有點受不了,出來透透氣”
薛志浪情緒低沉,說完這句話後眼眶再次泛紅。
聽到這句話,薛皓嘆氣不己,想到西爺生前對他的好,壓抑了幾天的悲傷瞬間湧上心頭。
即便是剛才收穫兩千多萬的喜悅在一刻,都沒能把心底的悲傷壓下。
兩人就這麼沉默站在路邊,煙是一口接著一口的吸。
連續抽了兩根菸之後,薛皓將菸頭丟在地上踩滅,拍了一下薛志浪的肩膀。
“走吧,回去接著繞棺”
“好”
薛志浪的聲音沉悶,轉身跟著薛皓朝家裡走去。
當晚繞棺繞到了三點鐘,由於早上八點就要上山下葬,薛皓也懶得睡覺了,正好幾兄弟在院子裡守夜。
由於沒什麼事,早上還要上山,幾人都沒有喝酒,而是圍坐在火爐邊聊起各自的生活。
薛皓全程沒怎麼說自己,就是聽其他幾位堂兄弟在說他們各自的工作還有生活。
現在,這一大家子,目前結了婚的就只有兩個堂哥。
一個是薛志深,還有一個是大爺家的長孫,其他要麼還在談物件,要麼就是單身。
至於薛志深的婚姻,幾兄弟都很有默契的沒有提。
主要是那位嫂子有些看不上他們這幫農村的親戚,以往都是過年來待個半天就首接回市裡,其他時間基本不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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