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女人？”顧澤又換了另外一個問題。
秦時聽到這個問題又是一愣，因為他現在腦子裡根本記不住任何一個女性的臉龐。
唯有殷無君和虞柯那兩人一閃而過的冷冷麵容。
也許是秦時遲疑了一瞬，顧澤很快替秦時做出回答：“那就是喜歡男人。”
秦時不想在這個問題糾結下去，沒有選擇回答。
顧澤似乎是看到他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吩咐他去收拾辦公桌。
秦時來到辦公桌前面，他這會終於看到顧澤桌面上相框裡面的照片。
上面是他大四第一學期和顧澤的雙人合照。
那時候的他面向鏡頭露出開心的笑容，顧澤則比他高上一頭，稍稍攬過他肩頭微蹲下來一點，配合他的站勢。
然而顧澤的目光卻不看向鏡頭，反而是偏過臉看向他，目光深邃迷人。
跟現在冷漠的模樣判若兩人。
秦時看到這張照片的那刻，他心情格外複雜。
這會他竟生出一個以前從不會有的想法，要是他不回來這個末世就好了。
這樣他不用面對顧澤，更不用感受這種心好似被棉花堵住卻又無法呼吸的悶痛感。
這一瞬間，秦時感覺自己是個人渣。
背叛對方，又要求著對方原諒的行為，跟人渣有什麼區別。
但這是任務，他卻沒有辦法改變。
這時身後響起一道朝他這邊走來的腳步聲。
秦時轉身一看，顧澤不知何時來到他身後，越過他拿起桌面上的相框，垂下眼眸，冷漠地說：
“你們長得一模一樣，有時候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來替他贖罪的。”
說完話後，顧澤抬眸看向他，眼底閃過一抹諷刺。
秦時看到顧澤眼底的諷刺並沒有接話。
顧澤後面也不再出聲，只是返回原先的位置。
他面色冷冷地坐在沙發上，目光望向落地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秦時在收拾完辦公桌後，看到顧澤還在生氣的模樣，他只能弱化自己的存在感，悄悄開啟門離開辦公室。
辦公室大門合上的聲響徹底消失，顧澤才把視線挪到那裡，眉眼格外的陰沉。
這天晚上秦時同樣被疑似顧澤的男人壓制住，對方甚至是在下狠手摺磨他。
在夢裡，秦時感覺自己的嘴唇都被對方咬破好多個細小的口子，碰一下就特別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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