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請看。”葉孤舟指著布片上的一處細節,說道,“這裡隱藏著一個極細的‘周’字,繡在花枝深處。”
蘇清歡接過布片,仔細觀察,果然發現了一個極難察覺的“周”字。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冰冷。
傍晚時分,周德昌聞訊趕來。他矢口否認贗品一事與自己有關。
“蘇小姐,你可不要血口噴人!我周氏商行一向誠信經營,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情?”周德昌義正言辭地說道。
蘇清歡冷笑一聲,將布片扔到了周德昌的面前:“周掌櫃,那你倒是解釋一下,這塊布片上的‘周’字,是怎麼回事?”
周德昌拿起布片,仔細一看,頓時臉色大變。
他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周掌櫃,你還有什麼話說?”蘇清歡逼問道。
周德昌惱羞成怒,對著身後的柳青衣使了個眼色:“青衣,給我搶過來!”
柳青衣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動手。
他收刀入鞘,低聲道:“此事,我無話可說。”
周德昌氣急敗壞,拂袖而去。
議事廳內,只剩下蘇清歡和葉孤舟兩人。
“這次多虧了你。”蘇清歡對著葉孤舟說道,“不然,我恐怕要被周德昌矇在鼓裡了。”
葉孤舟淡淡一笑:“夫人客氣了,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情。”
夜色漸深,蘇府的庭院內一片寂靜。
葉孤舟獨自一人站在院中,望著手中的布片,心中思緒萬千。
這塊布片,不僅僅揭穿了周德昌的陰謀,還牽扯出了一股更加神秘的力量。
就在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在葉孤舟的身後響起:“年輕人,這東西,還是不要碰的好。”
葉孤舟猛然回頭,只見老趙頭正站在不遠處,深邃的目光中,閃爍著一絲意味深長的光芒。
他手中拿著一個酒葫蘆,慢悠悠地走到葉孤舟的面前,望著葉孤舟手中的布片,意味深長地說:“這小小的一塊布,牽扯到的可不止是周家的事……”
夜色如墨,蘇府庭院靜謐得能聽見蟲鳴。
老趙頭佝僂著身子,手裡晃著酒葫蘆,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溝壑縱橫,像極了天都府裡那些彎彎繞繞的小巷。
他渾濁的目光落在葉孤舟手中的布片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懷念。
“你越來越像當年那個少年了。”老趙頭聲音沙啞,像是一把破舊的風箱在拉扯。
葉孤舟沉默了很久,月光灑在他的側臉上,映襯著他堅毅的輪廓。
“我不是他。”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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