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葉孤舟心中一凜,他現在還不想過早暴露自己的實力,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想到這裡,他果斷收手,虛晃一招,借勢躍上房梁,如同靈貓般,幾個起落便脫離了包圍圈。
“想跑?沒那麼容易!”黑衣人見目標逃脫,怒吼一聲,就要追擊。
卻被柳青衣攔住去路。
“你們的對手是我!”柳青衣大喝一聲,手中長刀揮舞,如同猛虎下山,氣勢逼人。
雙方短兵相接,刀劍碰撞聲不絕於耳,火花四濺。
柳青衣以一敵三,竟絲毫不落下風,刀法精妙,每一招每一式都帶著凜冽的殺意。
葉孤舟隱於暗處觀察,發現對方雖然招式狠辣,但始終沒有使用“飛鷹步法”。
而且,他們的攻擊目標似乎並不是自己,而是……銅符!
看來,這些人果然不是鷹衛,他們真正的目的是銅符!
心中有了定論,葉孤舟反而冷靜下來。
他就像一隻潛伏在暗處的獵豹,靜靜地觀察著戰局,等待著最佳的出手時機。
戰鬥逐漸接近尾聲,柳青衣雖然武功高強,但畢竟寡不敵眾,身上也添了幾道傷口。
他負傷而立,望著隱於暗處的葉孤舟,沉聲說道:“你該回去了。”
葉孤舟知道,柳青衣是在掩護自己。
他點了點頭,轉身離去之前,留下一句話:“你不是來殺我的,你是來試我的。”
柳青衣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望著葉孤舟消失在夜色之中。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戰鬥結束了,黑衣人也全部撤退。
柳青衣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到黑衣首領倒下的地方,從地上撿起一物。
那是一截斷指,手指上戴著一枚造型別致的戒指,戒指上雕刻著一隻栩栩如生的飛鷹。
只不過,這隻飛鷹的翅膀,卻是折斷的。
柳青衣將斷指留在地上,轉身消失在荒廟之中。
夜,再次恢復了平靜,只有風聲在嗚咽,彷彿在訴說著剛剛發生的激烈戰鬥。
第二天清晨,陽光灑進蘇府,驅散了昨夜的寒意。
葉孤舟將那枚斷指,交給了老趙頭。
老趙頭接過斷指,仔細端詳著那枚折翼飛鷹的戒指,原本渾濁的雙眼,突然變得銳利起來,像是兩把出鞘的利劍。
他臉上的褶皺也似乎更加深刻了,像是被歲月刻下的痕跡,充滿了滄桑和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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