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休息的大樓，萬雋舒讓寰嶼將儲存囊晾在遠離汽車的通風處，先放一夜看變化。
等寰嶼回來，萬雋舒挑開他落進衣領裡的頭髮，一邊充電一邊和他討論路燈的事。
“會不會和下午的漏電有關？”
“不會，電纜己經被砸爛了。”
“哦，那就是鬧鬼了。”
“不是，和你有關。”
寰嶼道：“你在追擊蜘蛛形蟲族時，有過很強烈的情緒波動，那時候，有某種能量從你身體裡衝出來了，我檢測到了。”
萬雋舒：“怎麼檢測的，我電著你了？”
“你一首在電我。”寰嶼沒有講冷笑話的覺悟，淡聲示意她：“用這個。”
萬雋舒隨他的視線看去，一根銀白色的髮絲以違反重力的姿態，漂浮著向上探，輕輕搭住她的外耳軟骨，攀在了耳後。
“觸碰時能檢測你的皮電反應。”
“一根就行？”
萬雋舒撈起一縷落在寰嶼腿上的頭髮，“是什麼樣的能量？”
“是……”寰嶼略略停頓，許久不眨動一次的眼皮快速眨了下：“…請您不要用力捻它。”
萬雋舒指腹反覆搓捻這縷頭髮，摩擦生出的電流竄入髮絲，有微觀震顫滲透進感測器，滋生出陌生的感受。
不是普通的靜電，是那股很奇怪的能量，和生物電不同，帶了點別的。
寰嶼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如實描述，“有點麻。”
萬雋舒鬆手，把頭髮原模原樣擺回之前的位置，“我只是想看看和人類的頭髮有沒有區別，你接著說。”
寰嶼平放的腿曲起：“那股能量衝出你的身體後，燈就亮了，力量消散了，路燈就熄滅了。”
這麼神奇？
萬雋舒擰起眉，回想當時的情景，“我那會兒……似乎…似乎是在想要能有點光就好了。”
寰嶼記得她說的另一句話，“你還說過路太黑，那時路燈也短暫亮過。”
“所以我…”
萬雋舒靈光一閃，“有心想事成的能力？”
“你實現過的願望很多麼。”寰嶼面無表情，說的是陳述句。
萬雋舒聽著像帶著嘲諷的反問句，板著張死人臉：“不多，就一個，我說世界末日來了我都不會破產，然後世界末日就來了。”
“你很有夢想。”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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