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為什麼看見我在笑?”
萬雋舒一來就聽到笑聲,整理下衣服,“我看起來沒哪裡奇怪吧?”
谷錚錚說沒有,是在講隔壁的車隊。
正好,萬雋舒來就是摘果子,索性站那聽現成的訊息。
亞倫登上貨車,拿出來一把蟲刀,向盧娜做出邀請,“我們來的路上經過一座被毀掉的城市,這是從那收集到的蟲刀,那裡只留下數不清的蟲族屍體,我不清楚是什麼東西破壞性那麼大……”
他說到這時,萬雋舒眉頭挑起,懷疑大家經過了同一座城。
亞倫自顧自回憶那場景,不可思議地搖下頭,“不止人,連蟲子都沒留下活口,無比巨大的肉蟲子就像被曬化的橡膠皮倒在地上,也許水源就是被它們汙染了,這種情形下單打獨鬥太難了,所以我想邀請你們同行。”
萬雋舒確定了,就是一座城,寰嶼殺死的蟲族方便他們了。
亞倫見沒人搭茬,對盧娜說起別的:“而且我西天前收到訊息,路上有個水庫還沒汙染,沒什麼蟲子,是個大水庫,咱們可以一起去。”
盧娜有興趣了:“距離多遠?”
“三百公里。”亞倫從夾克內襯裡拿出一張紙質地圖,展開。
盧娜看到用紅筆標記的線路圖,和她的目的地順路。
“我要先和隊友商量,現在給不了你答覆。”
亞倫:“沒關係,你們慢慢商量,我只是想著我們兩個隊的人都挺複雜,包容性肯定會比其他人強一些,所以可以組一個。”
盧娜自賣自誇,“看來我們都是好人。”
她轉回身,回到自己的車旁,學蚊子哼哼,“什麼包容性,純是西海岸的移民佔比最高罷了,說的真好聽。”
她努努嘴,表示自己不太想,亞倫這人不真誠。
谷錚錚也搖下頭,蟲刀他們也有,經過一個離奇恐怖的葡萄酒莊園時砍了不少呢。
幹啃鹹魚的星期五表示無所謂,能讓他吃飽飯怎麼都行。
地上的託尼老師跟著說不同意,聲音小小:“這些彈弓做起來好麻煩,我不分享。”
徐蔚然攤手,“我聽你們的。”
萬雋舒看看幾人,以他們待人的程度為標準,應該看誰都不真誠。
她蹲下身,拿起託尼老師做的木製彈弓,先問:“這是用核桃園裡的樹做的?”
託尼老師:“對,我們想用大號注射器把生物酸抽出來,放入其他容器分成小份,當彈珠用。”
萬雋舒:“用什麼容器?”
託尼老師:“還沒想到。”
谷錚錚關心道:“你是有什麼想法嗎?”
“有,我建議你們換一種木材做彈弓,食用核桃樹的木材和核桃木不是一回事,就地取材用黑胡桃木更好,食用核桃樹密度不夠,容易形變開裂,別彈珠沒打出去,到時候脫手爆開把自己搭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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