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蕭離？”
他的語氣裡，充滿了輕蔑。
蕭離抬起頭，露出一雙水汪汪的，像小鹿一樣無辜的眼睛，怯生生地福了一福。
“臣女蕭離，參見瑞王殿下。”
“免了。”
顧雲瑞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聽說，你是來國子監讀書的？”
“是。”
“哈！”
顧雲瑞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誇張地笑了起來。
“一個只配在後宅繡花的女人，也想來國子監，與我等堂堂七尺男兒，同窗共讀？”
“蕭離，你是不是覺得，有攝政王給你撐腰，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不把這大梁的規矩，放在眼裡了？”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質問的意味。
這頂大帽子扣下來，不可謂不重。
周圍的學子們，也都露出了看好戲的表情。
他們都想看看，這個空有背景的草包郡主，要如何應對瑞王的刁難。
然而，蕭離的反應，卻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她沒有反駁，也沒有辯解。
那雙漂亮的眼睛裡，迅速地蓄滿了淚水，眼眶紅紅的，彷彿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王爺……王爺息怒……”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的哭腔，聽起來可憐極了。
“阿離……阿離只是想……想多讀點書，不想給舅舅們丟臉……”
“阿離不知道……不知道這裡不歡迎女孩子……”
“嗚嗚……那……那阿離不讀了，阿令這就回家……”
說著，她轉過身，就想往馬車上走，一副被嚇壞了，要臨陣脫逃的模樣。
這番操作，首接把顧雲瑞給整不會了。
他準備了一肚子的，用來攻擊蕭離的話術，此刻全都堵在了喉嚨裡，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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