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恩斯主義？”
孔方愣住了，他低頭看了一眼試卷。
在“治大國如烹小鮮”的旁邊，確實有幾個被墨跡塗抹掉的，極其微小的字跡。
仔細辨認，依稀能看出“凱恩斯”的字形。
這是什麼？某個上古大儒的名字嗎？
孔方在自己的腦海裡，飛快地搜尋了一遍，卻發現自己幾十年的學問，竟從未聽過這個名字。
“咳咳。”
孔方老臉一紅，有些尷尬地咳嗽了兩聲。
“此……此乃上古聖人之言，博大精深，你現在不懂，也屬正常。”
他強行解釋了一句，便不再糾結這個問題。
他看向蕭離的眼神，己經從最初的不屑，變成了徹徹底底的欣賞和驚歎。
“蕭離！”
孔方當眾宣佈。
“你的策論，堪為本次測試之冠！老夫決定，破格允你，首入‘天’字號學堂！”
此話一齣，全場譁然。
首入“天”字號！
這可是國子監建立百年來，從未有過的殊榮！
那些原本等著看笑話的學子們，此刻一個個臉頰發燙，感覺像是被人狠狠地扇了幾個耳光。
顧雲瑞的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他精心設計的，用來羞辱蕭離的考題，結果卻成了對方一鳴驚人的墊腳石！
這讓他如何能忍？
“孔博士，本王不服！”
顧雲瑞猛地站起身，指著蕭離，厲聲說道。
“這策論，誰知道是不是她提前請了高人代筆？區區一道題，說明不了什麼！”
“我大梁的學子，講究的是‘禮樂射御書數’六藝精通！她一個連字都寫不好的女人，憑什麼進天字號？”
“沒錯！我們不服！”
瑞王身後的幾個跟班，也立刻跟著起鬨。
“有本事，就跟我們比一比詩詞歌-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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