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己經先動手了。”
蘇問淵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股壓抑了多年的恨意。
蕭離的心猛地一沉。
六舅舅的反應證實了她的猜測，穿越者聯盟的歷史，遠比她想象的要黑暗和複雜。
“那個第八號，到底是誰？”蕭離追問道。
蘇問淵的眼神變得悠遠，彷彿陷入了久遠的回憶，那回憶裡充滿了血與火。
他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苦澀。
“阿離，不是舅舅不想告訴你。”
“而是那個名字，本身就是一個禁忌。”
“當年，你母親為了將他從聯盟中徹底抹去，付出了難以想象的代價。”
“她設下了血脈禁制，只有當你的實力……或者說，當你的影響力達到某個臨界點時，關於他的一切才會自動解封。”
“這是她保護你的一種方式。”
蘇問淵看著蕭離，眼神里是化不開的心疼。
“在你沒有足夠自保能力之前，知道得越多，就越危險。”
“因為，那個人……他不是我們中的任何一個，他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瘋子。
能讓毒王六舅舅都評價為瘋子的人，該是何等的可怕。
蕭離沒有再追問下去。
她知道，現在糾結於過去無濟於事。
當務之急，是解決眼前的爛攤子。
她看了一眼天色，東方的魚肚白己經亮起，距離疫苗合成完畢還有五個多小時。
她不能等。
每多等一分鐘，就可能有更多的人死去。
“六舅舅，你留在這裡，繼續研究你的解毒劑，以防萬一。”
“秦夜寒。”
蕭離轉向那個一首像影子一樣站在旁邊的男人。
“你負責營地外圍的警戒，我不希望在我工作的時候，有任何不相干的人闖進來。”
秦夜寒沒有說話，只是鄭重地點了點頭，手始終沒有離開過劍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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