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算你有種！不過光說不練假把式，你敢不敢對天發個毒誓？就說你要是做不到剛才答應的這些，會有什麼下場？”
二舅舅楚天闊的這聲叫嚷打破了死寂，也說出了所有舅舅的心聲。
承諾說得再好聽，也不過是動動嘴皮子。
在這個信奉鬼神、講究因果報應的時代，一個足夠惡毒的誓言才具備真正的約束力。
“老二說得對！”
“發誓！必須發個毒誓！”
“要是敢有半句虛言，就讓他天打五雷轟！”
舅舅們立刻開始起鬨，一個個摩拳擦掌，彷彿在商量著怎麼才能想出最惡毒的詛咒來。
皇帝顧雲徹的臉色己經難看到了極點。
他沒想到，秦夜寒竟然會當著他的面，說出“為你顛覆這天下”這種大逆不道的話！
他更沒想到，蕭離的這些舅舅竟然沒有一個覺得不妥，反而還在一旁煽風點火，唯恐天下不亂！
他張了張嘴想要再次斥責，卻發現自己在這個庭院裡竟然顯得如此的勢單力薄，人微言輕。
他這個皇帝，當得何其憋屈！
然而，面對舅舅們的刁難，秦夜寒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為難之色。
他甚至連一絲猶豫都沒有。
他鬆開蕭離的手，緩緩站起身。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舉動。
他並指如刀，沒有絲毫遲疑地在自己的左手手心上猛地一劃！
“嗤啦！”
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瞬間出現。殷紅的鮮血立刻湧了出來，順著他的指縫滴落在地。
“秦夜寒！”
蕭離驚呼一聲，下意識地就要上前為他止血。
這可是她的男人！雖然還在考察期，但也是她內定的！怎麼能說傷就傷！
“別動。”
秦夜寒卻用眼神制止了她，那眼神里充滿了讓她安心的溫柔。
他舉起那隻鮮血淋漓的左手，面向蒼天，俊美無儔的臉上是一片肅穆與虔誠。
他的聲音不再是隻對蕭離一人時的溫柔，而是充滿了金戈鐵馬的鏗鏘之音，響徹了整個公主府！
“皇天在上，后土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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