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入京城?”秦夜寒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目的是什麼?”
“他們的目標,似乎是祭天大典。”一號沉聲說道,“我們在黑市截獲到了一些零散的情報,有人在重金求購祭天大典的詳細流程圖,以及守衛佈防圖。雖然對方行事極為隱秘,但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那股勢力。”
“祭天大典……”秦夜寒的手指在桌案上輕輕敲擊著,發出極富韻律的聲響。
這是皇家的最高典禮,戒備之森嚴,堪稱銅牆鐵壁。對方想在這裡動手腳,無異於痴人說夢。除非……他們有別的目的。
“他們是想利用祭天大典的混亂,或者某種儀式,來達成他們的目的。”蕭離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她扶著門框,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眼神卻異常明亮。
“你怎麼出來了?”秦夜寒立刻起身,幾步跨到她身邊扶住她,“外面風大。”
“屋裡悶得慌。”蕭離擺了擺手,走到桌邊,看了一眼桌上的地圖,“我剛才就在想,他們既然知道我們在京城,為什麼還要派人來?首接在歸墟等我們不就行了?”
她指著地圖上京城的位置,一字一句地說道:“除非,他們想在京城裡,就給我們一個‘驚喜’。一個能讓我們在前往歸墟之前,就元氣大傷,甚至無法啟程的‘驚喜’。”
“你是說,他們想在祭天大典上,對你……”秦夜寒的聲音瞬間冷了下去。
“不是對我,是衝著孩子來的。”蕭離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我之前截獲到的資訊裡提到,他們需要的是‘祭品’。或許,祭天大典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能量場,他們想利用這個機會,隔空對孩子做些什麼。”
這種手段聞所未聞,但對於“觀星之主”那種層級的敵人來說,任何匪夷所思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傳令下去。”秦夜寒對著一號下令,“徹查所有可能接觸到祭天大典流程的官員、工匠、採買。另外,讓‘六號’(魯班)進京,我要他在祭天大典之前,把整個祭壇給我從裡到外重新改造一遍,不能留下任何一個可疑的符文或者機關。”
“是!”一號領命退下。
“看來,這京城也不太平啊。”蕭離嘆了口氣。
“有我在,不會讓你和孩子有事。”秦夜寒將她攬入懷中。
就在這時,管家興沖沖地從外面跑了進來,手裡捧著一個用冰塊鎮著的玉盒。
“王爺!王妃!江家二爺派人八百里加急送來的東西!”
玉盒開啟,一股極致純粹的酸味瞬間瀰漫開來。只見玉盒中,靜靜地躺著十幾顆晶瑩剔透、如同玉石雕琢而成的青色果實。
正是“酸漿玉液果”。
蕭離的眼睛瞬間就亮了。她拿起一顆,只覺得一股冰涼的寒意從指尖傳來,那股酸味吸入鼻中,她胃裡翻騰的噁心感竟然真的被壓下去了一大半!
她試探著咬了一小口。
一股難以形容的、霸道而又純粹的酸意瞬間在她的舌尖炸開!這股酸意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讓她忍不住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但緊接著,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爽感傳遍西肢百骸。那股盤踞在她胃裡好幾天的噁心感,在這股極致的酸味衝擊下,竟然煙消雲散了!
“好吃!”蕭離驚喜地睜大了眼睛,三下五除二就把一整顆果子都吃了下去。
看到她終於能吃下東西,秦夜寒那顆懸著的心也總算是落了地。
“啟稟王爺,”管家遞上一封信函,“這是江二爺的信。他說,那種植‘酸漿玉液果’的落鳳山,他己經買下來了。以後王妃想吃,隨時都有。”
蕭離聽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不愧是她二舅舅,還是這麼的……財大氣粗。
正當王府裡一片歡騰之時,二舅舅江雲的副手,匆匆忙忙地找到了他。
“主上,不好了!我們買下落鳳山的訊息,好像被太子殿下知道了。他……他連夜帶著東宮的衛隊,也朝著落鳳山的方向去了!還揚言說,王妃的金貴之軀,怎能受舟車勞頓之苦,他要親自去山上給王妃當人肉墊子,把路給鋪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