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賬本的最後幾頁,他發現了一條記錄:“上月十五,‘追雲劍’闖入,傷我兄弟七人,後被‘鬼面’大人親自出手製服,帶往洛陽總舵。”
“洛陽總舵!”陸雲飛猛地站起身,因為動作太猛,牽動了鎖鏈,發出“嘩啦”一聲巨響,“我爹被他們帶去洛陽了!不行,我必須去救他!”
他激動地掙扎著,想要掙脫鎖鏈,可那鎖鏈乃是精鐵打造,又豈是人力所能掙脫的。
“你別亂動。”團團上前,按住他的肩膀。他拔出腰間的驚鴻劍,劍光一閃,只聽“噹啷”兩聲脆響,那兩條鎖住陸雲-飛的鐵鏈,應聲而斷。
陸雲飛看著那柄薄如蟬翼的軟劍,又看了看一臉平靜的團團,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這一手劍法,乾淨利落,足見功力之深厚。這兩個孩子,絕對不是普通人。
“多謝。”陸雲飛活動了一下己經麻木的手腕,鄭重地向兩人行了一禮。
“既然我們的目的地都是洛陽,不如,我們結伴同行,也好有個照應。”團團主動發出了邀請。
他之所以這麼做,一方面是覺得這個陸雲飛為人還算正首,另一方面,是他對那個所謂的“鬼面”組織,也產生了興趣。
“好。”陸雲飛沒有絲毫猶豫,立刻答應了下來。
三人離開了地窖,回到了客棧大堂。
那幾個被團團打暈的黑店夥計,還躺在地上。那個胖子老闆,也還在樓上呼呼大睡。
“這些人,就這麼放過他們嗎?”陸雲飛看著地上的人,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殺了他們,太便宜他們了。”圓圓笑嘻嘻地從荷包裡掏出一個小布包,在每個人身上都撒了一點粉末,“我給他們下了點好東西。保證他們下半輩子,都會活在‘驚喜’之中。”
做完這一切,三人又從後院的馬廄裡,牽了三匹最好的馬。
在離開鎮子之前,團團還將那本記錄著悅來客棧罪行的賬本,連同一封裝滿了金銀的包裹,匿名放在了鎮子衙門的門口。
至於那些官差會不會秉公辦理,那就不是他們關心的事了。
三人騎著馬,一路向著洛陽的方向疾馳而去。
路上,圓圓將那顆“九花玉露丸”給了陸雲飛。陸雲飛服下後,只覺得一股清涼的暖流在西肢百骸間流淌,身上的傷勢,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
他對圓圓的醫術(毒術),又高看了幾分。
這個看起來天真無邪的小姑娘,恐怕比她那個看起來冷冰冰的哥哥,還要危險。
當天晚上,三人在一處山林裡宿營。
圓圓用她那些瓶瓶罐罐,很快就做出了幾道香氣撲鼻的野味。陸雲飛吃得讚不絕口,對這兩個孩子的本事,佩服得五體投地。
吃完飯,圓圓很快就靠著樹幹睡著了。
團團負責守夜。
他一邊擦拭著自己的驚鴻劍,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坐在不遠處的陸雲-飛。
陸雲飛盤膝而坐,似乎是在運功療傷。
可漸漸地,團團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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