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還舞了個槍花,虎虎生風。
這下,蕭亦終於有了反應。他抬起頭,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吐出兩個字:“花架子。”
鎮國公府的孫小姐當場石化,隨後一張俏臉漲得通紅,扛著長槍,頭也不回地跑了。
“下一個!”
第三位,是戶部尚書的千金,以才情聞名京城,張口就想吟詩作對。
蕭亦:“聒噪。”
“下一個!”
第西位,西域進貢來的公主,跳起了熱情的胡旋舞。
蕭亦閉上了眼睛,開始閉目養神。
“下一個!”
……
一個上午過去,上百位精心挑選過的世家貴女走馬燈似的過了一遍,燕環肥瘦,各有千秋。然而,蕭亦就像一座萬年不化的冰山,無論對方是溫柔似水,還是熱情如火,他都無動於衷。甚至到後來,許多女子一看到他那張冷臉,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煞氣,腿肚子都開始打顫,話都說不完整,就被嚇跑了。
涼亭裡,蕭離笑得肚子都疼了。
“娘,你看,我就說吧,大舅舅他就是個鐵樹,根本開不了花。”
蕭卿月也有些無奈,她扶著額頭,嘆了口氣:“這臭脾氣,跟他爹一模一樣。”
眼看著這場聲勢浩大的相親大會就要以慘淡收場告終,錢萬貫急得滿頭大汗。這要是辦砸了,他以後在大姐面前還怎麼抬頭?
就在這時,園林入口處忽然傳來一陣喧譁。
“讓開!都給我讓開!”一個清脆又帶著幾分蠻橫的女子聲音響起,“憑什麼不讓我進去?你們這選妃還有沒有王法了?我要見攝政王!我要告御狀!”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穿紅色勁裝,扎著高馬尾,手持一根長鞭的少女,正和守門的護衛推搡著,想要硬闖進來。
那少女約莫十七八歲的年紀,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一雙杏眼瞪得溜圓,充滿了不服輸的倔強和火焰。她就像一顆未經雕琢的紅寶石,雖然帶著幾分粗野,卻耀眼得讓人移不開目光。
“這是誰家的姑娘?這麼野?”錢萬貫愣了一下。
“好像是……鎮遠侯府的小姐,慕容英。”旁邊的管事小聲回答道,“她爹是鎮守南疆的慕容將軍。這位小姐從小在軍營長大,性子烈得很,是京城裡出了名的小辣椒。”
“慕容家?”蕭亦那雙一首閉著的眼睛,倏地睜開了。
而此時,那個叫慕容英的少女己經不耐煩了,她手腕一抖,手中的長鞭“啪”的一聲甩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我再說一遍!讓開!我今天非要見到攝政王不可!你們這群狗官,剋扣我南疆將士的軍餉,還敢攔我?信不信我一鞭子抽死你們!”
這話一齣,全場皆驚。
當著攝政王的面,罵他的人是狗官?
這姑娘,是真虎啊!還是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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