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我給你兩條路。第一條,聯盟剝奪你所有的現代技術資料,銷燬你的船隊和生產裝置,然後把你流放到大梁最偏遠的邊境。你可以活著,但這輩子別想再翻身。”
沈墨的喉結動了一下:“第二條?”
“第二條,你留在聯盟的監管下,把你知道的關於‘聖主’和其他六顆棋子的情報,全部交出來。事成之後,聯盟給你一個普通人的身份,讓你在大梁安身立命。”
沈墨低著頭,沉默了很久。
廳外的風穿過門縫,將桌上的舊地圖抄本吹得嘩嘩響。
“我選第二條。”沈墨的聲音沙啞,“但我有一個條件。”
“說。”
“‘聖主’找到我的時候,除了給我啟動資金和船隊,還給了我一樣東西——一瓶藥。”沈墨抬起頭,目光落在蕭離臉上,“他說這藥能讓服用者在這個世界延壽百年,代價是必須定期補充藥劑。一旦斷供,三個月內必死。”
“我己經服了兩年。”
蕭離的後背繃緊了。
這不是金手指,這是枷鎖。
“聖主”用延壽藥控制棋子。一旦叛變,斷藥就是死。
難怪沈墨寧可輸掉所有家產,也不敢在最初就向聯盟投誠。
“藥的成分你知道嗎?”
“不知道。無色無味,每個月喝一次,喝完之後精力充沛,身體各項機能都會提升。但如果不喝——”沈墨伸出手,蕭離看到他的手腕上有一圈暗紫色的斑紋,像是血管在皮膚下面扭曲纏繞。
“這是斷藥後第十天的症狀。”
蕭離盯著那圈斑紋,腦子飛速運轉。這種藥理反應,她在前世的生化武器課程裡見過類似的案例——人工合成的依賴性神經毒素,透過定期補充維持體內平衡,一旦停藥,自體免疫系統就會攻擊自身器官。
這種技術,不是普通人能搞出來的。
“‘聖主’的七顆棋子裡,有一顆代號是‘醫’。”蕭離站起身,聲音壓得很低,“西舅,你說京城那顆棋子的座標,對應的是哪裡?”
趙無極翻出那張舊地圖,手指點在第七個座標上。
蕭離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個座標,對應的位置——是皇宮。
“阿離?”蘇萬金察覺到了異常。
蕭離沒有回答。她正要開口說什麼,議事廳的門被人從外面急促地拍響了三下。
秦夜寒推門進來,臉色比外面的夜色還沉。
“出事了。”
蕭離轉過身:“怎麼了?”
秦夜寒的聲音壓到了最低,像是怕隔牆有耳。
”。象跡的轉好何任有沒,辰時個兩了過經己,醒不迷昏上皇,報急院醫太。了倒……兄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