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崢側頭看向身旁的王軒,眼底帶著一絲淺淺的打趣,輕聲問道:“你真想幫我?”
王軒聞言無奈一笑,眼底卻是實打實的認真:“都這個時候了,你還開什麼玩笑?咱們是什麼關係,我不幫你,難道去幫那個蠻橫霸道的顧齊天?”
他往前走半步,語氣誠懇又溫熱,帶著發自內心的感激:“當初我公司瀕臨倒閉,所有人都勸我放棄,是你幫我出謀劃策,才讓我公司起死回生。”
“咱倆,說是過命的交情都不為過!你的難處,我不可能袖手旁觀。”
字字真誠,落地踏實。
溫玉崢心頭一暖,剛剛在臺上強撐出來的鎮定,終於悄悄鬆了一絲。
她抬手輕輕撓了撓頭,眉眼間帶著幾分真實的茫然與無力,輕聲嘆氣:“我知道你真心幫我。”
“可顧齊天把持整個深市的鮮肉渠道,擺明了要卡死我。我現在……是真的沒什麼思路。”
接連被人當眾、威脅、封殺,層層重壓壓下來,就算她再堅韌,一時之間也難免手足無措。
“你讓我再想想。”她抬眸看向王軒,眼神清澈又倔強。
“話說,你到底如何得罪了他家姑娘了呀?”
四下無人,王軒卸下了方才的嚴肅,帶著滿心的疑惑開口追問,眼底滿是好奇。他直到現在才騰出時間詢問前因,實在是方才整場風波太過猝不及防。
溫玉崢聞言輕笑一聲,抬眸看向他,帶著幾分調侃:“事到如今,你怎麼才知道問呀?你就不怕,是我心胸狹隘,故意惡意報復招惹是非?”
“就你?”王軒當即失笑,篤定地搖了搖頭,語氣熟稔又瞭解,“你這人腦瓜子裡淨想著佈局你的商業宏圖了,心思全都撲在火鍋店上,哪有閒心思搞去惹麻煩。!”
他稍稍沉吟,想起顧齊天囂張跋扈、蠻不講理的性子,忍不住感慨:“而且看顧齊天這護短又霸道的脾氣,他家裡寵出來的姑娘,脾氣也好不到哪裡去,多半是驕縱任性,被慣得無法無天。”
“何止是嬌縱無禮呀,還非常的勢利眼,打心底裡瞧不起鄉下人。”
溫玉崢輕輕嗤了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淡淡的無奈與涼薄,想起之前的遭遇,眼底掠過一絲不耐。
王軒聽得一愣,挑眉好奇道:“果然是有故事啊,難怪你當初一點不讓著她。”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溫玉崢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地緩緩道來,“前段時間我跟我大姐去市中心的百貨商場,打算買輛腳踏車,方便日常通勤。”
“那天我們穿得簡單了一些,恰巧被顧嬌嬌撞見了。不知道他哪來的底氣,當眾嘲諷我是鄉下來的土包子,說我窮酸氣重,根本不配逛百貨商場,更買不起腳踏車。”
溫玉錚往事娓娓道來,沒有激烈的控訴,卻字字真實。
王軒聽完瞬間眉頭緊鎖,滿臉不忿:“也太過分了!不過是投胎好、家裡有點資源而已,憑什麼仗勢欺人、隨意羞辱別人?”
“說白了就是被顧齊天寵得目中無人,看人只看衣著出身,毫無教養格局。”
“不過以你的性格,肯定不會讓自己吃虧吧!”王軒挑眉,一語點破。
溫玉崢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底藏著幾分狡黠:“還是你瞭解我。她既然那樣看不起我,我便扮豬吃老虎,跟她打了個賭,讓她當眾丟了臉面,也算給她一個長長記性的教訓。”
溫玉崢淡淡頷首,神色歸於平靜:“我本以為這事就這麼翻篇過去了。”
“沒想到年後我的火鍋店剛開業,她竟然帶著朋友來我家店裡吃飯。一看見我,又是一番冷嘲熱諷。可做生意講究顧客就是上帝,我自然是客客氣氣好好接待了她。”
王軒聽完,忍不住失笑,搖著頭打趣:“好好接待?我猜,是讓三個小姑娘點了六個人都吃不完的一大桌菜,這就算是你的好好接待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