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娥趕緊搖頭，“娘娘，您誤會奴婢了，看見您沒死，奴婢高興還來不及呢！”
說著說著，還低頭擦拭眼角的兩滴眼淚，要不是沈括看過小說，是手握劇本的女人，還真被她騙了。
“既然你擔心本宮，那掛白幡幹什麼？咒本宮早死？”
“奴婢沒有！”碧娥嚇得跪下來，“他們說娘娘您與人侍衛私通，被皇上當場抓姦，已經被皇上抓去處決了，所以奴婢……奴婢才掛上這些東西，給娘娘悼念。”
“哦，想不到你竟然如此忠心，為本宮想的這般周全，是不是連棺材板都準備好了？又是聽何人說起本宮一定會死？”
“聽……聽，不對，奴婢沒聽別人說。”碧娥差點被沈括的話套進去，臨到嘴邊，趕緊把名字嚥下去。
“哼，沒聽旁人說，那就是你自己自作主張了？”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只是……”
她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更不知道沈括為什麼會好端端的從盤龍殿回來，那個人可是楚離啊，大雍國殺人不眨眼的暴君魔頭，每天從盤龍殿搬出去的屍首都能堆成一座山了，沈括怎麼還會活著回來！
沈括當然不會跟她解釋，按照小說裡面的情節，原主和侍衛李鳴之所以會重新認識，久別重逢，全是她在其中牽橋搭線，給原主洗腦。
否則原主幹嘛放著好端端的嬪妃不做，跟個御林軍侍衛不清不楚。
“背主的丫頭，既然你解釋不出來緣由，那就去慎刑司自證清白吧，拖下去。”
碧娥聽見慎刑司三個字嚇白了臉，張嘴想把那個人名字說出來，又不敢說。
她幫人辦事，命脈也早就握在了別人手裡，只能被沈括指揮太監拖下去，至今沒有反應過來，為什麼沈括一回來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要殺她。
她不是以前很聽她的話嗎？不是向來信任她，沒她不行嗎？
“娘娘冤枉啊！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冤枉，娘娘冤枉啊！”
“……”
她淒厲地大喊冤枉，又說不出什麼所以然，沈括忽然明白為什麼楚離要先剜掉李鳴的舌頭，再派人把他拖下去，這喊得也太煩人了。
想起楚離，沈括就頭痛，這次她活著回來完全是僥倖，也不知道下次還有沒有這樣的好運氣。
沈括越想，越覺得自己不能這樣坐以待斃，抬頭看向身邊那幾個掛白幡的宮女。
宮女被嚇壞了，沈括剛才殺伐果決的樣子，她們至今沒緩過來，耳邊現在還充斥著碧娥臨死前的叫喊。
“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把白幡撤下去，你們也想學碧娥，盼著本宮早死用上這些東西嗎？”
“奴婢不敢。”她們手腳麻溜的把白幡撤下來，還點燃艾草燻了燻屋子。
“多燻一點，晦氣！”
沈括等她們把整個倚香宮上上下下都燻了一遍艾葉，才跨著火盆走進去。
走進寢宮前，還不忘吩咐人去庫房，“你們去庫房拿些碎銀子和銅板，逢人路過就包起來送給他們，什麼都不用說，就說這是去晦氣的喜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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