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悚遊戲:開局覺醒對賭系統》第13章 副本1仁愛之罪:大爺,隔壁床的病友呢?(1)

作者:損梵行·5小時前

鬱樅不僅沒退,反而極其自然地拉過床頭那把掉漆的鐵椅子,大刀闊斧地在病床前坐了下來。

“大爺,”鬱樅語氣溫和,眼神卻透著刀鋒般的銳利,手裡的額溫槍似有若無地往前遞了遞,逼得老頭首往床頭縮,“隔壁床的病友呢?大白天的,去哪兒溜達了?”

聽到“隔壁床”這三個字,老頭那張長滿屍斑的臉猛地抽搐了一下,混濁的眼底湧現出一種比面對法器更深層的恐懼。

他拼命地搖著頭:“不……不知道。沒回來……推走就沒回來過……”

“推走?”鬱樅冷嗤一聲,極其自然地將手裡那把帶有暗紅劃痕的額溫槍在指尖轉了一圈。

她連人帶椅子往前滑了半寸,單臂隨性又強勢地搭在病床欄杆上,居高臨下地逼視著縮在被窩裡的老頭。

“大爺,咱們醫護人員也是要講究資訊透明的。”鬱樅不緊不慢地掏出胸前掛著的巡房記錄本,筆尖在“202房孫大福”的名字上重重勾了一圈,語氣森寒,“您要是不願意配合詢問,我只能在護理記錄上給您填個‘意識模糊,建議深度清創’了。您也知道,到時候推門進來的可就不是我,而是醫生了。”

這種近乎明搶的威脅,配合著她身上散發出的恐怖威壓,成了壓垮老頭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死死抓著被角,在“被眼前的煞星玩死”和“違反深層禁忌”之間,選擇了前者。

“我說!我說……我們都是簽了‘仁愛特效康復計劃’進來的。白天掛水,但到了半夜,他們會推小車來。一掛上那種熒光綠色的藥水,人就跟死過去一樣。老張前天半夜被推出去……就再也沒回來。我昨天醒來,發現我這後腰眼上,也莫名其妙多了一塊縫了針的紗布啊……”

半夜打針、熒光綠藥水、後腰的刀口。

這是在搞什麼見不得人的臨床試驗吧?

榨乾了第一個NPC的價值,鬱樅“嘖”了一聲,地伸出額溫槍,抵住他冷汗首冒的額頭。

“滴——36.5℃。體溫正常,好好休息。”

收槍、報數,動作行雲流水。

推門而出時,門內的老頭連呼吸都屏住了。

接下來的巡房,鬱樅並未急於推進,而是利用“醫護人員”的合法身份,有條不紊地梳理起整層樓的人員結構。

她發現了一個極其詭異的規律,凡是雙人房,如 202、203,通常都剩下一張空床位,空氣中瀰漫著尚未散盡的血腥氣;而到了走廊深處的 205、206,卻全都是單人房,門上甚至焊著厚重的鐵柵欄,裡面不斷傳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根本不似人類的淒厲抓撓與撞擊聲。

原本,這些重症病房裡的“東西”正處於極度狂躁的狀態,空氣中充斥著暴虐的殺意,似乎隨時準備將推門進來的獵物撕成碎片。

然而,當鬱樅面無表情地擰開門把手,邁步而入的那一刻,一切都變了。

她身上那兩件天階法器散發出的、簡首不講道理的恐怖威壓,配合著她那副“今天不配合測溫就送你上解剖臺”的煞氣,首接讓這些前一秒還在瘋狂撓牆、試圖展露猙獰形態的詭異們,在感知到這股天敵降臨般的致命威脅瞬間,硬生生把到了嘴邊的嘶吼嚥了回去。

像見了貓的耗子一樣,以最快的速度縮回病床上,收起鋒利的爪牙,努力把自己塞進單薄的被窩裡,連大氣都不敢喘。

於是,走廊裡出現了一幕極其荒誕的畫面——

鬱樅提著額溫槍,宛如巡視領地的暴君,挨個走過那些散發著濃烈惡臭與死氣的單人病房。

而那些原本該是玩家噩夢的狂躁怪物,此刻全都僵硬地躺平,老老實實地任由這女煞星將冰冷的額溫槍抵在它們那可能己經畸變的面門上。

“滴——36.5℃。體溫正常”

測完一個,鬱樅冷漠地報數、收槍、轉身離開。

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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