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每一個都活著送出去,白燼臉色忽然難看起來。
“等等。”他抬起頭,臉色有點難看,“人不對!少了兩個!”
他指了指那群女孩:“我從地窖裡帶出來二十五個,但是枯井井口上畫了二十七個道!……人數不對,還差兩個!”
他急得搓了搓手:“不行,我得出去找找!萬一那兩個人還被關在別的地方,或者路上走散了——”
他說著就要轉身。
“白燼。”
季棠的聲音響了起來,不輕不重,但成功地讓他停住了腳步。
白燼回過頭,看見季棠正用一種“你再仔細想想”的眼神看他。
“幹……幹嘛?”白燼被她看得有點發毛。
季棠不答,只是問:“你最開始見到我跟阿鬱,是在哪兒?”
白燼一愣,完全沒跟上她的思路,但還是老實回答:“在上頭那個草屋裡啊,你們不是被綁著……”
他看看季棠,又緩緩地把頭轉向鬱樅。
鬱樅本來正抱著胸靠在牆上,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這會兒實在沒繃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趕緊抬手用手背擋住嘴,但那不受控制的笑聲還是從指縫裡漏了出來。
“還沒反應過來?”她邊笑邊問。
白燼:“……”
他的嘴巴張著,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旁邊的謝問,抬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嘆息。
“白燼,”謝問的語氣平靜,“你剛剛說,少了兩個不見的人質。”
“對啊,所以我才要——”
“就是這兩位。”
謝問朝季棠和鬱樅的方向,輕輕抬了抬下巴。
世界安靜了。
白燼的瞳孔裡,清晰地倒映出笑得快岔氣的鬱樅,和一臉“孺子不可教也”的季棠。
“哦……”他發出了一個單音節。
“哦?!”鬱樅的笑聲更大了,她指著自己,“就一個“哦”?我們倆在你這兒失蹤了半天,就值一個“哦”?!”
白燼沉默了。
他緩緩地抬起雙手,用一種無比沉痛的姿勢,捂住了自己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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