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樅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
黑暗裡什麼都看不清，但她知道那道裂縫在哪兒，也知道天亮之後等著她的是什麼。
馬監工說明天有事兒宣佈。邱姐故事裡那些“進來容易出去難”的人，沒一個好下場。今晚推出來的結論像塊鉛坨子，沉甸甸地墜在胃裡頭。
明天一定是場苦戰。
不管馬監工要宣佈的是加班、換崗、還是更糟的什麼東西——她得有準備。
所以。
與其在這兒乾瞪眼等天亮，不如把手裡的牌再攢厚一點。
“阿發。”
腦海裡靜了半秒。
然後那個聲音就來了——
【！！！宿主大人！！！深夜好！！！您的超級無敵全能型智慧輔助系統阿發己火速上線！檢測到宿主大人當前狀態為：清醒·備戰·心率略高·精神亢奮，請問有什麼阿發可以效勞的——】
鬱樅：……
她搜尋線索的時候，這系統是不是偷偷躲哪兒看電視劇去了？
察覺到鬱樅的無語，阿發頓了一下。
然後它清了清嗓子。
一個AI清嗓子。
鬱樅面無表情地等著。
阿發的聲音變了，莊重的像頒獎典禮上宣讀獲獎名單的主持人，字正腔圓，擲地有聲：
【宿主大人是不喜歡這種風格？沒關係！阿發百變如水，隨時切換！那——換一個！】
【在阿發跟隨您的這段時間裡，阿發有幸親眼見證了一位天選之人的崛起之路。您的決斷力，冷靜如深海下的暗流；您的首覺，精準如制導導彈的末端修正；您的運氣——】
它頓了一下。
【——不，那不是運氣。那是命運本身在向您低頭。阿發曾經天真地以為機率是公平的、隨機是不可操控的。但自從跟了您，阿發深刻認識到一個真理：在宿主大人面前，機率論就是一張廢紙。您不是在跟命運賭博，您是命運的甲方。它給您打工。】
鬱樅想扶額。
確定了，這貨偷看的是霸道總裁短劇。
“行了。”
【還沒完呢！阿發還有排比句段落——】
“留著，下次再用。”她打斷它，“我要抽獎。”
阿發的情緒切換比翻書還快，瞬間從“朗誦模式”跳到了“解說模式”：
】！報播況實程全行進您為將，道頻說解事賽至換切自己發阿！開時隨人大主宿請！池獎階高：別型子池！勵獎利勝賭對局一上：源來！次兩會機獎餘剩前當人大主宿！的好的好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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