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團奶兇奶凶地低吼一聲,用它厚實的貂掌抵住棺蓋邊緣,全身的毛都炸了起來,使出了吃奶的勁兒往前拱。
“吱——嘎——”
一聲刺耳的摩擦聲響起,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那重逾千斤的棺蓋,竟然真的被團團硬生生推出了一條微不可見的縫隙!
“幹得漂亮團團!”薑糖立刻興奮地給自家寵物打氣。
然而,還不等她們高興,異變陡生!
“咔嚓!”
兩隻覆蓋著黑色角質、指甲漆黑如墨的利爪,猛地從那道縫隙中伸了出來,死死地扣住了棺蓋的邊緣!
那力道之大,竟讓堅硬的陰沉木發出了不堪重負的碎裂聲。
緊接著,在所有人驚駭的注視下——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那塊重達千斤的棺蓋簡首就像一發黑色的炮彈,狠狠地砸在了遠處的墓牆之上!
堅固的墓牆在這股蠻力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西分五裂!
磚石崩飛,塵土沖天。
伴隨著“嘩啦啦”的垮塌聲,整面繪製著壁畫的牆壁竟被硬生生砸穿,轟然向內倒塌,露出牆體後一個漆黑幽深、不知通往何處的全新墓道。
“咳咳咳……”俞雲岫灰頭土臉地從角落裡爬起來,心有餘悸地狂拍胸脯,“好險好險,差點就被砸成肉醬了!”
薑糖也嚇得小臉煞白,緊緊抱著團團:“還好我們跑得快!”
原來,剛才在經歷了尷尬的“推棺材翻車事件”後,為了掩飾丟臉,這三人默契地溜達到了這面牆邊,試圖用“研究學術”來轉移注意力。
結果剛把牆上的壁畫看完,棺材蓋就跟炮彈一樣砸了過來。
“不過,剛才那壁畫上的內容……”江妄推了推沾滿灰塵的眼鏡,眼神中閃過一絲凝重。
“姐,你也看到了對吧!”薑糖壓低了聲音,扯了扯俞雲岫的袖子,“那壁畫的開端,畫著一個人拿著一塊青色玉牌,在一片荒蕪的地方建起了城牆!那玉牌……是不是跟那塊令牌很像?這畫的就是一個建立城池的過程!”
江妄接著說道:“後半段的內容更加鐵血肅殺。那座城池建立後,開始招募流民,鍛造兵甲,操練軍隊。畫面的最末,是一支大軍簇擁著一面黑色大旗。”
“軍團令……還有領地令牌。”俞雲岫看著那一地碎石,輕聲說出了結論。
就在她們三人低聲交流的同時,不遠處的死角里,正靠在冰冷墓牆上給自己包紮傷口的鹿歸山,在聽到“軍團令”三個字的瞬間,眼神陡然變了。
更何況後面還有一個聞所未聞的“領地令牌”!
原本因為失血過多而渙散的瞳孔,猛地收縮成針尖大小,迸發出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
他沒有絲毫猶豫,反手從系統空間裡掏出幾瓶珍貴的恢復藥水,拔開塞子就像不要錢一樣往嘴裡猛灌。
“咳……你幹嘛!”旁邊的秦寄嚇了一跳,趕緊拿胳膊肘懟了他一下,壓低聲音急道,“這是保命的高階藥!你又沒快死了,留著關鍵時刻用啊!”
鹿歸山一把抹掉下巴上混合著藥水和鮮血的液體:“沒聽見嗎?軍團令!”
”!索線的令團軍有能可方地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