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致遠大步走到桌前,將些張剛剛洗出來的、帶著模糊噪點的高畫質照片,“啪”地一聲拍在桌面上,推到鬱樅面前。
“祭壇都找出來了,你看看這些張照片。”
鬱樅伸手撈起桌面上散落的照片,快速在手中攤開。
照片邊緣還帶著剛洗出來時的微微卷曲感,鬱樅目光如炬,從頭掃到尾,簡單一數,足足有三十六張之多。
大部分拍攝的角度各不相同,有的是廢棄的地鐵站,有的是乾涸的水庫底部,但祭壇底座上刻印的暗紫色紋路卻如出一轍。
然而,鬱樅的目光很快鎖定了其中幾張。
“這是……”她微微眯起眼睛。
“就是你們拍的Y城中心廣場地下的那個。”程致遠沉聲補充。
相比於其他祭壇的制式化,Y城中心廣場地下的這座祭壇確實大得令人窒息。照片裡,祭壇周圍的石柱上爬滿了繁複到了極點的扭曲符文,密密麻麻的線條像是一團糾纏在一起、正在蠕動的毒蛇。哪怕只是一張帶著噪點的平面照片,那種撲面而來的詭異與血腥感依然讓人感到一陣生理性的不適。
厚重的防爆門被推開,穿著黑色衝鋒衣、腰間繫著薩滿銅鈴的白露生大步走了進來。緊隨其後的,是幾名抱著戰術平板和厚厚一沓演算稿的情報學與密碼學專家。
一看到人齊了,鬱樅立刻腳底抹油,麻溜地往旁邊退了半步,首接把正對全息沙盤和照片的最佳位置讓了出來。
“來來來,你們請你們請。”鬱樅指著桌上這堆照片。
開玩笑,讓她玩‘大家來找茬’,挑挑哪幾根線條不一樣,她絕對可以。
但要讓她分析破解這些外星鬼畫符到底是個什麼執行邏輯,那著實是太難為人了。
幹活兒還是講究個術業有專攻。
臨時指揮部內,瞬間變成了一個奇妙的跨界研究室。
整個房間裡只剩下筆尖摩擦紙張的“沙沙”聲、銅錢偶爾翻動的脆響,以及專家們壓抑而焦躁的低聲討論。
鬱樅靠在旁邊的鐵皮檔案櫃上,雙手抱胸,盯著那群眉頭快要擰成死結、頭髮大把大把往下掉的專家們看了一會兒。
她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各位……”
鬱樅突然開口,打破了室內沉悶得令人窒息的空氣。
她看向程致遠:“除了死在裡面的賽特和洛澤,好像還跑了一個?”
程致遠愣了一下,從複雜的卦象中抬起頭,滿眼紅血絲地看著她:“怎麼了?”
鬱樅攤開手,指了指白板上那堆讓人頭暈目眩、把專家們折磨得欲仙欲死的外星鬼畫符。
“既然破譯這麼費勁,實在不行,下次碰見那個活口,我們努努力····”
鬱樅挑了挑眉,眼神里透出一股子匪氣與躍躍欲試,“首接抓起來,問問口供不就結了?”
此話一齣。
程致遠立刻把手裡的銅板揣回兜裡。
。疼殼腦的算也他
”!抓去就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