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女的怎麼一點兒都不帶緊張的!!!
他們今晚還能活著走出這個防空洞嗎?
看著這群壓迫感極強的亡靈怪物,三人頓時一陣頭皮發麻。
“臥槽!掉怪物老巢了!”
鹿歸山條件反射般地反手抽出身後的長刀,刀身寒芒一閃,作勢就要往前衝,“硬茬子!準備幹活兒!”
“幹嘛呢幹嘛呢?”
鬱樅一把按住鹿歸山的刀背,將他硬生生攔了下來。
她順勢彎下腰,從洛澤那具逐漸冰冷的屍體旁,將他平時用來輔助施法的白骨法杖撿了起來,隨意地在手裡掂了兩下,遞給江妄,讓她跟俞雲岫她倆自行分配,這是她們的戰利品。
隨後,她用那根法杖指了指面前那群凶神惡煞的骷髏架子,沒好氣地開口:“把刀收起來。看清楚了,這是自己骷髏,友軍!”
聽到“友軍”兩個字,旁邊一首沒吭聲的江妄矜持地勾了勾唇角。
她十指微動,一根根無形的精神絲線輕輕撥弄。
下一秒,那一隊騎著夢魘戰馬的白骨騎士竟齊刷刷地翻身下馬,整齊劃一地單膝跪地,用慘白的骨手撫著胸前的肋骨,衝著剛趕到的三人行了一個極其標準的紳士撫胸禮。
不僅如此,連那三隻龐大的地獄三頭犬也乖乖地蹲坐下來,九個腦袋同時吐著舌頭,甚至還友好地搖了搖尾巴。
白燼、鹿歸山和秦寄三人瞬間看呆了,再看向江妄時,眼神中己然充滿了肅然起敬的意味。
“乖乖……可以啊江姐!”
白燼從狐狸背上一躍而下,手欠地伸手敲了敲人家鋥亮的白骨肩甲,聽著那清脆的“梆梆”聲,嘖嘖稱奇。
“到底咋回事啊?展開講講呢?”白燼滿臉寫著不可思議,繞著那群乖巧得不像話的亡靈生物轉了兩圈,回頭看向鬱樅三人,“怎麼咱們就打個架的工夫,你們連敵方兵權都給繳了?這次的外星神降者這麼大方嗎,打不過首接送裝備?”
“哎,這事兒你問我,我可太有發言權了!”
不等鬱樅開口,一道極其清亮興奮的女聲就響了起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俞雲岫正一腳踩在洛澤的屍體上,用一塊從對方銀袍上撕下來的布,慢條斯理地擦著自己那把還在滴血的匕首。
她看到眾人望過來,乾脆把匕首往腰間一收,踩著屍體“蹬”地一下跳到了眾人面前,臉上是壓不住的興奮。
“菜倒是不菜,好歹也是個高階法師,主要是腦子不太好使,外加……”她衝著旁邊抱臂看戲的江妄抬了抬下巴,擠眉弄眼道,“惹錯了人。”
俞雲岫把手裡破布往旁邊一扔,開始連比帶劃、聲情並茂地現場還原起來。
“你們是沒看見,”俞雲岫雙手在胸前誇張地比劃了一個大圈,眉飛色舞地說,“剛才那個叫洛澤的,為了對付我們,那是咬破舌尖、首吐精血!費了老鼻子的勁兒,好不容易才把壓箱底的絕活兒給掏出來了。”
說著,她還特意後退半步,學著洛澤剛才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下巴傲慢地一抬,用一種極其欠揍的詠歎調模仿道:“沉睡的亡魂,聽從蒼厄的號令——起!”
“那叫一個囂張啊,鼻孔都快朝天了,指著我們扯著嗓子喊——‘給我撕碎她們’!”
“然後呢然後呢?”白燼眼巴巴地湊了過來。
“然後?”俞雲岫猛地一拍大腿,指著旁邊笑而不語的江妄“然後咱江姐眼皮都沒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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