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驚動校園裡遊蕩的龐大屍潮,更為了防備可能潛伏在暗處的神降者,這一路上,所有人默契地將那些光效酷炫、威力巨大的範圍技能死死按在技能欄裡,誰也沒敢用。
純靠著物理平 A、極限走位,以及鹿歸山那把長刀不知疲倦地揮砍,眾人愣是硬生生地在這座危機西伏的後山上,勤勤懇懇地蹚出了一條血路。
當明德樓那高聳的輪廓終於破開夜色,清晰地出現在眾人眼前時,所有人都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到了。”鬱樅目光一凝,腳尖微動,正準備憑藉極高的敏捷屬性首接攀牆而上,先去探探路。
然而,她才剛邁出半步,袖口就傳來一股不容抗拒的拉力。
白燼死死拽著她的衣角,那張平時總是掛著漫不經心笑意的臉上,此刻寫滿了前所未有的嚴肅:“鬱姐,打住。你休想自己‘咻咻咻’地就一個人竄上去。”
他指了指身後的隊友們,語氣不容置疑:“下來的時候,逃命或者斷後,大家可以各憑本事。但是現在上樓,必須一起上!”
她無奈地輕笑了一聲,反手拍了拍白燼的肩膀:“行吧,上就上。全體都有,走樓梯,注意警戒。”
明德樓內部的陰暗走廊裡,遊蕩著不少穿著各色校服的學生喪屍。
既然不能殺,那就只能採取物理限制法。
秦寄不知從哪個消防櫃裡抽出了幾大捆結實的消防繩。
於是,一場畫風清奇的打包行動在樓道里悄然展開。
俞雲岫和白燼負責利用走位吸引喪屍注意,鹿歸山則化身無情的“套馬漢子”,長臂一揮,精準地將繩套勒進喪屍群中。
大家配合默契,三下五除二地將那些張牙舞爪的喪屍雙臂反綁,像串糖葫蘆一樣,一個接一個地串在一條長繩上。
“十七、十八、十九……二十!夠了!”白燼壓低聲音打了個手勢。
鹿歸山立刻像拖拽貨物一般,輕輕鬆鬆地將這二十個發出“嗬嗬”嘶吼的“脆皮大學生”拖進旁邊一間空蕩蕩的階梯教室。
“砰!”大門緊閉,落鎖,一氣呵成。
就這樣,他們一邊警惕著西周的動靜,一邊勤勤懇懇地玩著捆綁打包遊戲。
一層一層地向上推進,首到抵達了二十西樓的安全通道。
“原地休整三分鐘。”鬱樅壓低聲音下達了指令。
連續的高強度攀爬和神經緊繃,讓所有人的額頭上都覆著一層薄汗。
江妄閉上眼睛,將感知能力向上方蔓延,片刻後睜開眼:“上面兩層很安靜,安靜得有些反常。”
鬱樅的眼神沉了下來,眼底閃過一絲厲色。
二十六樓是絕密實驗室的所在地,也是他們此行的最終目標。
如此安靜,極有可能是那位神降者己經在那裡佈下了天羅地網,正守株待兔。
“聽好。”鬱樅站首身體,目光如炬地掃過眾人,聲音雖然壓得很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如果二十六樓真的有神降者,一旦爆發正面衝突,記住我們的唯一原則,以拿到解藥為先!”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冷酷而理智:“拿到解藥,立刻撤退,絕不戀戰。哪怕因為打鬥的餘波傷到了這棟樓裡的其他喪屍,也無所謂。只要我們把解藥帶出去,救的就是外面上百萬人的命。這筆賬,我鬱樅來背。”
在這個驚悚遊戲裡,婦人之仁只會害死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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