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說了單挑,你這橫插一槓的,想作弊啊?”
清冷又帶著幾分戲謔的女聲驟然響起。
隨著話音落下,鬱樅的身影猶如鬼魅般在虛空中顯現。
她腳尖毫不客氣地輕點在喪屍王粗壯的手臂上,借力輕盈地一躍,宛如一片翩然飄落的銀杏葉葉,穩穩地落在了鹿歸山的身前。
明黃色的利落長袍隨風獵獵作響,勾勒出修長挺拔的身形,腰間束著暗金色的腰帶,上面還墜著一枚溫潤無瑕的羊脂玉佩。
她單手提劍,劍尖斜指地面,明黃的衣襬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凌厲又瀟灑的弧度,流蘇與玉佩隨著她的動作輕輕碰撞,端的是一副風流瀟灑、肆意張揚的模樣。
虛空中,一個穿著繁複長袍、手握寶石法杖的女人被迫顯露出身形。
正是剛才出手干預的赫爾菈。
此刻,她握著法杖的手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顯然剛才那輕描淡寫的一劍,讓她吃了個暗虧。
鬱樅懶洋洋地抬起眼皮,朝赫爾菈伸出空著的左手,指尖微彎,囂張地勾了勾。
“來,咱倆打。”
“狂妄的人類!”赫爾菈厲聲怒喝,法杖頂端的寶石瞬間爆發出刺目的幽藍色光芒,數道凌厲的能量風刃鋪天蓋地朝鬱樅絞殺而來。
“就這?”
鬱樅嗤笑一聲,手腕一轉,劍身上纂刻的金燦燦銀杏葉彷彿活了過來,隨風狂舞。
她不退反進,身形在密集的魔法攻擊中猶如游龍般穿梭,劍光閃爍間,不僅將那些風刃盡數絞碎,甚至還遊刃有餘地逼近了赫爾菈的周身。
雙兵相接,金鐵交鳴聲不斷。
鬱樅一邊以絕對的武力值壓著赫爾菈打,一邊狀似無意地開口:“說起來,你們在城北廢墟底下挖的那個畫著扭曲眼球的祭壇。”
赫爾菈施法的手猛地一頓,臉色微變,但死咬著牙沒有吭聲。
鬱樅見狀,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她憑藉著上一輩子的經驗,結合前世的線索,繼續往外倒似是而非的情報:“西個方位,七個祭壇,強行在藍星的空間壁壘上撕開裂縫……這麼大費周章,是為了方便蒼厄降臨吧?”
“空間錨點?”
“砰!”
長劍的劍身狠狠拍在赫爾菈的魔法護盾上,劇烈的激盪讓赫爾菈悶哼一聲,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但更讓她破防的,是鬱樅嘴裡吐出的這個情報。
“你……你怎麼知道?!”赫爾菈大驚失色,那雙原本高高在上的眼睛裡此刻寫滿了不可置信的恐慌,連法杖上的光芒都亂了分寸,“你一個低賤的藍星人類,怎麼可能知道錨點的事?!”
聽著對方這不打自招的經典反派發言,鬱樅在心裡默默比了個“耶”。
還真是。
前世她只隱約知道外星文明降臨前在藍星留下了不少“後門”,剛剛她也只是大膽把上輩子的情報串聯起來假設了一下,沒想到稍微一詐,這赫爾菈還真就竹筒倒豆子全給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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