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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三和雀翎懶得搭理他,成為芙月雌性的獸夫後,那蛇尾巴恨不得翹到天上去炫耀,看得他們拳頭癢癢的,只能再看向硯珩求證。
硯珩也點著頭,為星潯的話更添了幾分真實性。
有了他的表態,兩人那叫一個神清氣爽,幹勁滿滿。
“好好好,我們這就去幫忙!”
小錢錢我們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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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芙月幾人則是繼續跟著泊遙,向他存黃晶的地方走著。
鯨遙站在一旁看出了點門道,他湊過去,隔著星潯跟姜芙月搭話:“姐姐,你發現了新的食物嗎?”
“好厲害呀!好多人想找到新的事物都不行,你怎麼這麼厲害一下就發現了呀。”
他誇著誇著又覺得不對勁,各族雌性向來被族人悉心呵護,衣食無憂,吃食物資皆是族中雄性包辦,根本無需親自外出尋覓探索。
那什麼情況下能讓姐姐自己去找食物呢?
念頭一旦生根,便瘋狂蔓延。
鯨遙看著姜芙月嬌小纖細的身影,越想越心疼。
他猛地衝開擋在姜芙月身後的星潯,一把攥住姜芙月的手腕就想把她帶走:“姐姐,你是不是他們被欺負了?他們是不是不給你飯吃?”
一瞬間,他腦海裡湧現出無數畫面。
他一想到在寒季,外面下著大雪,姐姐小小一隻的在外面吹著寒風,穿著單薄的獸皮衣,一個人努力翻找著能吃的東西,他就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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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酸澀,滾燙的淚不爭氣的掉了下來,他卻渾然不覺,只固執地看著她說:“姐姐,我帶你走,跟我去我的族群,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不讓你受半點委屈的!”
“你有病啊?!”星潯急忙拽著他的手,想把他的狗爪子挪開,但又怕小崽子太使勁,把姜芙月拽疼了,有些束手束腳。
“鬆手。”硯珩冷沉著聲線,是要發怒的前奏。
一旁沉默的凜玦眼底覆滿冰霜,指尖悄然凝力,一根細如銀針的冰稜悄然懸浮在鯨遙眼前,寒光凜冽,只要對方再不鬆手,便會立刻首擊而出戳死他的架勢。
泊遙嚇得連忙上前拉著他往後,但他死不撒手,氣得泊遙狠狠拍了他一腦袋。
他壓低聲音勸著:“你幹啥!人獸夫都在這兒,一個個七八階的實力擺在這裡,當他們面搶人?你腦子是不是剛睡了還沒清醒啊?!”
這死孩子想啥了啊,什麼欺負她不給飯吃,是在說她嗎?
啊?
姜芙月看了看自己明顯凸起的小腹,她己經胖了十斤快有了啊。
她動了動手,鯨遙抓的她很疼,她無奈道:“你能鬆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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