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鯨遙把獸皮袋子往後藏了藏,理首氣壯道,“這是你弟弟未來雌主,你難道還要收錢?好意思嗎你?”
泊遙被他這還沒嫁出去就護食的態度氣到了,一把奪過他藏起來的獸晶,沒好氣道:“人要你嗎?你就未來雌主未來雌主的,要不要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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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忮忌我吧,羨慕我未來雌主長得又好看性格又溫柔,”鯨遙癟了癟嘴,“再說了,我之前給你幫了那麼多天忙,我都沒要你工錢,我雌主要點東西咋了,真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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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為你讓我虧錢了,你給我打工償還,還債你還要工錢你有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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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哥倆在為錢財煩惱,那邊的契兄弟倆,在為地位發愁。
更準確一點,是星潯一個人在為家庭地位而焦頭爛額。
“你到底幫不幫我!”星潯急得抓心撓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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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玦靜靜立在樹蔭之下,灰眸清冷淡然,老神在在的,臉上是一貫沒什麼表情的模樣,慢悠悠開口:“幫你,我有什麼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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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氣略顯平淡,卻陳述了事實:“我早就是第二獸夫了,就算那個小崽子成為阿月的獸夫,也不過是第三第西,屈居在我之下。”
“你晚一點上桌,那這段時間就只是我和硯珩侍寢。兩個人分,總比三個人分要好,你說呢?”
凜玦抬起灰色眸子看向他,嗤笑一聲:“既然如此,那我為什麼要幹這個吃力不討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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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了。
都己經是一家人了,還要什麼好處,不能無償的互幫互助嗎?!
星潯精緻的桃花眼覆上一層淺淺陰翳,“你也看到了,這個黑白頭纏人的功夫多麼厲害,就這麼會兒功夫,小月亮就被他吸引了注意力。”
“等他加入我們這個家,就憑他這個勾人的狐媚子本事,你想想,小月亮到時候能看你幾次?你侍寢都沒機會了。”
“硯珩是大房,小月亮的偏愛我們大家有目共睹,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失寵的。”
“何況咱們家基本上都是小月亮說的什麼年上,突然來個年下,那新鮮勁兒可不得足了?”
“把我們幾個年上吃膩了,她肯定會去找他解饞的,這個黑白頭也絕對不會被小月亮忘記。”
他循循善誘:“我們兩個在中間不尷不尬的位置,要是不去爭取,那就沒我們什麼事兒了。所以,你再好好想想要不要和我結盟。”
凜玦垂眸沉默,指尖微微收緊,他不得不承認,星潯說的句句屬實。
平心而論,姜芙月絕對是對獸夫最公平的人。
沒結侶之前,阿月雖然獨寵硯珩一人,但也會偶爾給些甜頭給他;結侶之後也更不用說,一人一天輪換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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