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她只是一名剛剛結束高考的年輕姑娘,還尚未踏入大學校園,也從未獨自應對過這樣陌生又兇險的處境。
硯珩沒有再多言語勸慰,只是安靜地輕拍著她的脊背,默默陪伴她釋放內心所有情緒。
等姜芙月緩過來後,夕陽己然沉落到地平線上,暖融融的餘暉穿透洞口灑落洞內,勾勒出一片溫馨靜謐的氛圍。
她緩緩從硯珩懷裡起身,視線恰好對上硯珩緊實的大胸肌,利落飽滿的輪廓映入眼簾,讓她臉上有一瞬不自在,她剛剛居然埋在這麼大的胸肌裡!!!
姜芙月離開他懷抱時,硯珩金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失落,但轉瞬即逝,很快又掛上了溫和的笑容,輕聲詢問:“餓了嗎?我去給你拿肉來好不好?”
硯珩在得到她肯定的答案後,將她按在石床上,待她坐穩後,又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柔聲說:“我很快回來,你在這休息會等我。”
說完,他又細細地將姜芙月上下打量了一番,確認她是真的沒事了,才轉身邁步離開石洞。
姜芙月整個人呈大字形態躺倒在石床上,又順手揪過剛剛放在床上的紙巾,抽出一張蓋在臉上,順便擦擦眼淚擤擤鼻子。
她腦子發懵,自己剛才就那樣情緒上頭在別人懷裡哭了?!
不過觸感還挺好哈。
停停停!不要再想這個了!還是想想今晚到底該怎麼睡吧!
她坐首身軀,環顧起這間石洞的內部環境。
洞內打理得乾乾淨淨,空氣中縈繞著淡淡的草木清香。洞口左側擺放著一塊平整石塊,上面疊放著幾張經過鞣製處理的獸皮,看得出來是特意放置在此處通風散除異味。
洞口右側挨著石床的位置,同樣立著一塊平整石臺,檯面鋪著寬大厚實的葉片,葉片上擺放著幾顆圓潤野果,想來是硯珩平日裡閒暇時用來解饞吃食。
除去這些物件,洞內便再無多餘陳設。
啊?這就空了?姜芙月愣了愣,硯珩那麼大一隻狼,哦不,是一個人就只有這麼點東西?這也太少了吧,他平時是不住這裡嗎?
在姜芙月思考為什麼石洞裡這麼空蕩蕩時,硯珩來到了巖戈族長的石洞裡。
黑狼部落依山開鑿洞穴作為族人住處,地勢天然形成屏障,居住方式簡單又安全。巖戈族長的洞穴坐落於部落中心地帶,和硯珩的住處有著一段距離。硯珩偏愛清淨,特意將居所選在部落邊緣,不過化作獸形趕路,這點路程轉瞬便能抵達。
他抵達時,巖戈長老正在服侍自家雌主用晚飯,看到硯珩的身影,他剛還喜笑顏開的臉,立馬垮了下來,這時候來,不是打擾他和雌主溫存嗎!他坐著,屁股有些難以動彈,一旁的青黛看到他這副死樣子,抬腳踹了他一下,又笑容滿面的看向硯珩:“硯珩呀,是有什麼事找巖戈嗎?是新來的小雌性有哪裡不滿意?你儘管說出來,我馬上就讓巖戈去處理。”
“青姨,冒昧打擾您了,我來是想找族長領取我今日屬於我的狩獵肉食。”
硯珩對青黛很是敬重。幼年時期,父母遭遇流浪獸襲擊不幸離世,留下他與姐姐相依為命,姐弟二人多虧青黛悉心照料,才能安穩長大。
也正因這份恩情,即便硯珩成長為實力強悍的八階獸人,其他部落紛紛丟擲優厚條件招攬,他也始終堅守故土不曾離開。姐姐汐莓同樣感念恩情,結侶之後依舊留守部落,為族群繁衍盡心盡力。
巖戈不情不願地離開伴侶,他剛離開原地,青黛其餘的伴侶便立刻圍攏上前,補上空缺位置,貼心細緻地照料著自己的雌主。
巖戈耷拉著臉帶著硯珩到部落存放肉食的地方,挑選出兩塊新鮮肉遞過去語氣帶著幾分探究:“說吧,特地過來找我,莫非是那位外來雌性提出了難以應允的要求?”
要不然,把自己喊出來做什麼。拿肉這件事硯珩自己就能去,他自己獵的兇獸難道還不清楚數量嗎?
何況平日裡硯珩狩獵所得足以自給自足,根本無需特地前來找他申領部族儲備肉食。
硯珩嗓音沉穩道出訴求:“麻煩族長通知明天要參加歡迎儀式的雄性族人,讓他們務必穿戴獸皮裙,她害羞,看不得這些,那些太過首白大膽的求愛方式,希望大家都剋制一點……也不要對她展示。”
巖戈有些驚訝,當時姜芙月是湊近硯珩耳朵說的,聲音細微輕柔,即便獸人聽覺敏銳,也沒能聽清具體內容,只知道小雌性說了話之後,硯珩說了句她一個也沒看上,就帶著她回了自己的石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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