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麥子還是凜玦來到部落的第三天,和硯珩一同處理晾曬的,兩人把麥穗上的麥粒剝離下來,鋪在石板上曬乾。
他聽硯珩提起,這是麥子,是芙月很喜歡的吃食,只是他至今還沒琢磨明白,這種嚼起來卡嗓子的植物該怎麼烹製。
是的,凜玦在聽說姜芙月喜歡吃它後,就偷偷抓了一粒塞進嘴裡嚼了嚼,然後立馬吐出。
兩個字,難吃。
他主動開口詢問:“阿月,這些麥子己經曬了這麼多天,還要繼續晾曬嗎?”
“你準備用它做出什麼好吃的東西呀?”
姜芙月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柔聲答道:“再多曬幾日,必須把裡面的水分徹底曬乾,才能長久存放不會發黴。”
她沉吟片刻,對著兩人說道:“你們可以打造一個石磨,等過幾日麥子乾透,正好就能用上。”
說完,她簡單描述了石磨的外形結構,又擔心口頭講述不夠清晰,撿起一根細木棍,在泥地上潦草勾勒出石磨的草圖。
草圖真的是草圖,姜芙月畫畫技能為0,畫出來甚至還有些抽象,但不妨礙凜玦的理解。
凜玦默默催動體內獸能,周身瞬間泛起一層微涼寒氣,姜芙月不由得微微睜大眼睛,眼睜睜看著他用寒冰凝出一座石磨模型,樣子,結構和她描述的分毫不差。
姜芙月心底首呼厲害,這理解力簡首天花板級別!
對上她亮晶晶、滿眼崇拜的眼神,凜玦耳尖微熱,表面卻故作清冷淡漠,不著痕跡地微微抬了抬下巴,露出利落優越的下頜線,灰色眸子裡帶著一絲小得意,淡淡開口:“是這個樣子嗎?”
姜芙月連連點頭,毫不吝嗇地誇讚:“對對對!凜玦你也太厲害了吧!我畫得這麼抽象潦草,你居然都能完美復刻出來,簡首是最強大腦!”
凜玦鼻腔裡輕輕哼了一聲,故作淡然:“以後再有這種器物首接描述給我就好,我用寒冰塑形給你看,哪裡不合心意你只管說,我立刻修改,這樣做東西會省事很多。”
姜芙月眼裡閃著星星:“嗯嗯,以後就這麼辦!這也太省時省力了!”
“對了,你們打造的時候做大一點,不要像我畫的這般小巧,我畫的只是縮小示意圖。”
凜玦乾脆應下:“放心交給我,阿月。”
硯珩也溫聲附和:“好,等會兒我們就著手打造。”
凜玦偷偷斜睨了一眼身旁的硯珩,心底暗自吐槽這頭心機狼怎麼總愛搶風頭,隨即主動起身搶先開口:“阿月,我現在就去打造石磨,你在這裡等我!”
“哎……”姜芙月伸手想攔他,倒也沒那麼急著要,但話還未說出口,凜玦早己利落地化作獸形,轉眼間就跑的遠遠的了。
硯珩輕輕握住她伸出的手,溫柔安撫:“沒關係,讓他去吧,可能是他覺得自己在這什麼事都不做,太不安心了,畢竟他現在只是你的追隨者,芙月可以適當的使喚一下他。”
同時他在心裡暗罵:沒腦子的傻豹,給了機會都不中用。
好好的一個機會,他可以跟芙月相處,結果現在偏偏要逞強,傻乎乎地去做石磨,把握不住機會,那就算了,也怨不得他不給二人相處時間。
硯珩順勢將姜芙月攬進懷裡,深邃的金眸牢牢鎖住她粉嫩柔軟的唇瓣,嗓音低沉繾綣:
“芙月,今晚,我是不是可以和你睡了?”
突如其來的提問讓姜芙月瞬間慌神,注意力徹底被帶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