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珩溫聲應下,從隨身空間取出鋒利的骨刀,動作利落又細緻地處理起魚肉。
姜芙月蹲在一旁看著,見他有條不紊的模樣,心裡忍不住悄悄誇讚:太靠譜了,妥妥的滿分居家好男人!
視線掃過岸邊堆著的五六條鮮活肥魚,再看看溪水裡面勤快乾活的凜玦,心底暗暗點頭:不錯不錯,這也是個能幹活的!
這下她徹底無事一身輕,兩個能幹的雄性包攬所有活計,她只需要乖乖等著吃現成的就好。
但是烤魚沒有調料,那也太寡淡了!
姜芙月立刻動了心思,打算去林間找找可以調味的野生香料。
她和硯珩簡單打了聲招呼,抬腳就準備往林子裡走,卻被他輕聲叫住。
硯珩抬眼看向溪中,出聲吩咐:“魚夠了,凜玦,你陪著芙月去林間逛逛,這邊我來處理就好。”
凜玦本來還因為被硯珩隨意使喚,心底憋著點小別扭,一聽是陪姜芙月,瞬間把所有不快拋之腦後,飛快洗乾淨手,甩幹水漬,屁顛屁顛快步跑了過來。
硯珩又看著眼前的小姑娘,溫柔叮囑:“你一個人,萬一又出現剛才凜玦的事,我不放心,讓他陪你去。”
姜芙月乖乖點頭,剛剛的事,她才不要再經歷一遍,一個人太不安全了。
兩人在一前一後往林間走去,漫無目的地西處尋找,但這樣太慢了。
而且姜芙月覺得,她和凜玦之間有點微微的尷尬QAQ。
當然,只是姜芙月自己這麼想的。
凜玦跟在她身後,目光牢牢落在她身影上,只覺得她好小一隻,,高高紮起的馬尾隨著腳步輕輕晃動,細碎髮絲偶爾掃過他的胸膛,輕輕癢癢的,一路酥麻到心尖。
他耳尖悄然染上一層薄紅,指尖微微蜷縮,剋制住想要伸手觸碰她髮絲的衝動。
還不行,現在的她,心裡還沒有裝下自己。
清冷矜貴的臉龐上,悄悄勾起一抹微澀無奈的弧度。
姜芙月實在受不住這份安靜又曖昧的氛圍,輕咳一聲主動找話打破沉寂:“凜玦,你有沒有吃過什麼味道特別的野草或者野果?可以用來調味的那種。”
“啊?”凜玦驟然回神,略顯侷促地應聲,“我、我不太熟悉這片森林,也沒怎麼吃過這邊的果實……”
他越說聲音越小,心底滿是懊惱與自責。
好不容易等到阿月主動和自己搭話,他卻半點幫不上忙,實在太沒用了。
姜芙月隨口疑惑問道:“你不熟悉這裡?我還以為你也是黑狼部落的獸人。”
凜玦立刻快走兩步,走到她身側並肩同行,認真解釋:“我來自北大陸,不是這裡部落的人。”
他還想多說幾句,好好和她講講自己的來歷,拉近兩人距離,可姜芙月忽然瞥見一抹熟悉的植株,輕咦一聲,徑首快步跑了過去。
到了嘴邊的話,只能默默盡數咽迴心底。
沒關係的,來日方長,他有的是時間慢慢解釋。
他快步跟上前去,剛湊近就看見姜芙月摘下一顆紅彤彤、彎彎卷卷的果子,抬手就要往唇邊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