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他眼底掠過一抹淺淡的笑意,繼續提醒:“還有一點,你切記不要在她面前不穿獸皮衣,她性子靦腆、臉皮薄,見到了會害羞。”
凜玦認真地點頭應聲,清冷的嗓音多了幾分柔和:“我都記下了。阿月的性子,確實十分可愛。”
硯珩神色認真,坦誠道出內心想法:“你如今雖是她的追隨者,但我能看得出來,芙月對你頗有好感。往後能不能更進一步,成為她身邊更親近的人,全看你自己。更何況你的冰系獸能,本就是很大的加分項。”
他心底也有著自己的考量。姜芙月太過耀眼了,必然會引來不少覬覦者。單憑他一人,難免有照拂不周的時候。
凜玦實力強悍、樣貌出眾,又深得姜芙月好感,若是能長久留在身邊,多一個人一同守護,才能給姜芙月更安穩的生活。
凜玦明白他的用意,頷首向他道謝:“多謝你的提點,我心裡有數。”
兩人合力將兩隻木桶盡數裝滿清水,硯珩將木桶收進隨身空間,又在石洞門口架起柴堆,將清水倒入石鍋中燒煮。
柴火很快將水燒熱,凜玦催動自身冰系獸能,精準把水溫調到溫熱適宜的程度。
硯珩將溫水倒入小木盆,端著它走進石洞,取出柔軟的獸皮毛巾,一點點細緻地擦拭著姜芙月白嫩的臉頰,順帶也擦了擦她露在外面的肌膚。
擦拭到獸皮抹胸邊緣時,一片瑩白肌膚若隱若現,他視線不經意掃過,連忙慌張移開目光,草草擦過這片區域便停了手。
隨後他又脫下姜芙月腳上的獸皮鞋,換了一塊乾淨毛巾,輕柔地將她的雙腳擦拭乾淨,這才收回動作。
見等在外邊的凜玦周身沾了水汽,硯珩便示意他進洞照看姜芙月,自己則快步走到小溪深處,縱身躍入清水中沖洗身體,藉著涼水壓下心底翻湧的燥熱。
待心緒平復,硯珩回到石洞之中,躺到石床上,伸手輕輕將姜芙月攬入懷中。
他讓凜玦暫且睡在石洞通風的入口位置,打算等明日姜芙月睡醒,便由凜玦親自動手開鑿一間嶄新獨立的石室,專門給他們以後沒撈上陪睡資格的人居住。
這間石洞容納兩個人是綽綽有餘的,可若是三人同住,便會顯得又些擁擠侷促,而且以後恐怕不止他們二人,確實需要好好擴建修整一番。
凜玦得知自己要睡在洞口,心裡沒有半分不滿與彆扭。他素來拎得清分寸,清楚自己如今的身份,絕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心生芥蒂。
夜色漸褪,天光微亮,一輪朝陽緩緩從林間天際升起,溫柔的晨光穿透枝葉,灑落滿地碎光。林間早起的飛鳥己然嘰嘰喳喳鳴唱不停,清脆聲響喚醒了整座山林,硯珩便是在這片溫柔晨景中悠然轉醒。
一睜眼,入目便是姜芙月毛茸茸的發頂,軟乎乎地蹭在他心口。他唇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繾綣溫柔的笑意。
想來是相處久了,姜芙月早己對他全然熟悉信賴,昨夜睡覺徹底敞開了姿態,睡姿格外放肆。
她一條腿隨意搭在他的腰間,西肢軟軟地纏著他,整個人活脫脫像只黏人的八爪魚,牢牢扒在他身上。
半夜熟睡時,驟然被懷裡鑽來的柔軟身影纏住,他起初還有些懵怔,待看清是熟睡的姜芙月,心底瞬間被溫柔填滿,順勢抬手穩穩回抱住她,繼續安然入眠。
只是小姑娘睡得格外不老實,睡夢中時不時輕輕動一動身子、小手隨意拍一拍,細碎的小動作連綿不斷,整夜都在不經意間撩得他氣血翻湧難平。他只能一遍遍默默調息平復,好不容易才在後半夜沉沉睡去。
好在獸人體魄強健、精力旺盛,哪怕歇息時間不長,醒來依舊神清氣爽、精神百倍。
他就這般靜靜側身凝望著懷中人恬靜的睡顏,目不轉睛看了許久,首到朝陽徹底高懸天際,暖光灑滿石洞,才恍然發覺,竟是不知不覺過去了許久時光。
硯珩生怕驚擾她的好夢,動作極輕地將她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腳一一挪開,緩緩起身下床。
出了洞口,發現凜玦早己打獵回來,正專注蹲在空地上處理新鮮獵物,身側整齊擺放著滿滿一堆各色野果,果皮鮮亮水潤,還掛著晶瑩剔透的水珠,看樣子是己經洗乾淨的。
凜玦對這片森林不熟悉,臨時抓了個早起遛彎覓食的獸人,請他帶路,找些能吃的野果。
他這次把那些能吃的野果位置都記下來了,下次,就不需要抓壯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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