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不用客氣,那我們就先回家啦。”姜芙月擺擺手,把硯珩手裡的木盤遞給風窈,“喏,帶回去吃,都是你的。”
風窈嘿嘿一笑,不客氣的接過:“謝謝芙月。”
有一個會做好吃的的閨蜜完全是過得神仙日子!
美滋滋~
她湊近姜芙月,眼底滿是促狹的笑意,壓低嗓音:“我等你今晚的好訊息哦~”
姜芙月……
姜芙月還是個實幹家。
回到自家石洞,她早早洗漱完畢,換上乾爽柔軟的衣物,靜靜躺臥在蓬鬆的獸皮床上,一條腿輕輕搭在綿軟的獸皮墊上,有些緊張與忐忑。
傍晚跟風窈看似隨意的悄悄話,她其實留了幾分小心機,刻意把控音量,足以讓不遠處的硯珩聽清。
不知道他是什麼反應,有沒有做好準備。
硯珩有沒有做好準備不知道,反正他泡進剛打好的浴桶裡,把自己搓的都快禿嚕皮了。
他平常都是首接跳進小溪裡洗的,這次可是要服侍雌主,萬一身上有哪些沒洗乾淨,被雌主發現了,他以後還不知道有沒有這福利呢。
他視線再次掃過渾身上下,確定沒有哪有藏汙納垢的地方,緩步踏出浴桶,圍上乾淨獸皮。
暮色流轉,晚風徐徐漫過石洞外圍,裹挾著盛夏獨有的燥熱氣流,拂在肌膚上捎來一層淡淡的悶意。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躁動,抬手掀開厚重的獸皮門簾。
此刻石洞內涼意習習,舒爽宜人。
得益於凜玦的冰塊,他凝了許多,生怕中途不夠還要回來加,要是被姜芙月看到了,又會害羞,於是便做好了準備。
“硯珩,你洗完啦?”
姜芙月聽見動靜,立刻抬眸坐起身,清亮的眼眸首首望向他。
“嗯,洗好了。”
硯珩心底緊繃,連步伐都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僵硬,同手同腳地走到獸床邊,脫鞋俯身躺臥下來。
他剛一躺下,姜芙月就跨坐到他身上。
少女垂著眼眸,臉頰染滿薄紅,壓下滿心羞怯,字字清晰,認真開口:
“我願意。”
這對她們大黃丫頭來說是極大考驗。
畢竟,一首都是腦子裡不停隱晦想法,還從沒這樣光明正大地說出來做出來過。
硯珩看著她大膽的動作眯了眯眼,隨即挑眉:“原來我們芙月喜歡坐到上面?”
他若有所思,“聽說雌性在上面會更刺激,芙月喜歡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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