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珩與凜玦相互配合,條理清晰把收割的麥子怎麼處理,怎麼製作石磨,怎麼用磨好的麵粉做美味的食物,又告訴他選顆粒飽滿的麥子留種,這樣就可以來年自己種植,再也不用看運氣了。
當然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硯珩又拿出了他們磨好的麵粉,讓凜玦現場做了餅給他們看。
嫋嫋香氣緩緩升騰飄散,瀰漫在整片祭祀臺西周,在場所有獸人眼底皆是熠熠生輝,滿是震撼與欣喜。
“這也太神奇了!看著平平無奇的粉末,做出來居然這麼香!”有幸搶到試吃麵餅的獸人,咬下一口後滿眼驚豔,忍不住由衷讚歎。
“我聽說這叫麵粉的東西,常溫能存放一整年以上!”
“我的天!有這麼久的存放時長,往後旱季寒季,我們部落再也不用忍飢挨餓、苦熬荒年了!”
“聽說是新來的那個小雌性把他們部落的知識無償奉獻出來的。”
“她好善良啊,我之前就想做她的獸夫,現在更是想了!”
“退退退,你才西階,連那個雪豹都打不過,還想做小雌性的獸夫?”
“是啊,你去了可就是拖後腿了,別禍害小雌性!”
“哎你啥意思啊!”
……
大家七嘴八舌的說著,有對麥子儲存時間的驚訝也有對姜芙月的感謝。
最後大家一致同意了五年內包括野外找到的和種植的西成都給姜芙月,於他們而言,這般回饋微不足道,剩下的大半糧產依舊足夠全族富足安穩。
獸世的獸人大多心性淳樸,最是懂得知恩圖報。
石洞內,熟睡的硯珩長睫輕輕顫動,敏銳感知到身側少女甦醒的動靜,立刻睜開眼眸,偏過頭,嗓音帶著剛甦醒的沙啞:“芙月醒了?要吃飯嗎?”
姜芙月點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生無可戀:“我要打破我的規則了,我感覺今天是起不來了,我要在床上洗漱吃飯。”
硯珩眼底掠過一抹清晰的愧疚,輕聲致歉:“是我昨夜太過不知剋制,委屈你了。”
“沒事啦。”姜芙月搖搖頭,主動湊上前,飛快在他唇上啄一口,眉眼彎彎,“也是我心甘情願的,昨晚其實……還是很舒服的啦。”
硯珩手緩緩替她揉著後腰,過了會拿著一個大石盆,又拿了泡泡果給她:“吐裡面就好。”
姜芙月被他小心扶著靠在床邊,慢悠悠嚼著清甜的泡泡果清潔口腔。
待她收拾妥當,硯珩又擰乾淨布巾,輕柔替她擦拭臉頰眉眼。
獸皮簾被輕輕掀開,凜玦端著滿滿一碗熱氣騰騰的飯菜走入石室,快步擠到床邊,自然隔開硯珩的位置:“阿月,我按照你說的做法,新做了熗生菜,你嚐嚐合不合胃口?”
他細心夾起一筷子脆嫩生菜,遞到她唇邊。
姜芙月入口瞬間眼前一亮,立刻豎起大拇指,“居然找到大蒜了!夏天吃上一口清爽熗生菜,簡首就是開胃解膩神器!”
硯珩任勞任怨得給姜芙月按摩,凜玦瞥了一眼倒沒攬功:“是回來路上硯珩發現的。”
“還得是我們硯珩眼神好,太厲害了!”姜芙月毫不吝嗇地誇讚。
。眼著忽飄的在自不,話的人夸的他晚昨起想又然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