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珩擦拭石床的動作不停,低沉溫和的嗓音緩緩傳來:“我會失落、會不甘,也會心生醋意。我清楚這些念頭並不體面,是我的私心,我想要卑劣地獨自佔有你的想。但這是不對的。”
他頓了頓,自嘲地輕輕勾了勾唇角:“或許我暫時沒辦法做到全然大度,一絲情緒都不起,但我會盡力剋制自己,絕不會讓我的這些情緒讓你為難。”
姜芙月聽得心頭一酸,眼淚汪汪:“哪有什麼不該有的情緒,你喜歡我,看到我跟別人在一起生氣就是應該的。”
“但我向你保證,硯珩,我最最最最愛你了。所以,你可以一遍遍向我確認,我對你的愛。”
“你以後要是有什麼不開心的情緒,都可以跟我說,你不要一個人憋著難受,我看你難受我也難受。”
硯珩的背影僵住,整顆心被她這番話揉的又酸又軟,沉默許久才低聲開口:“芙月,你再這樣,我真的想把你藏起來,誰也不許見了。”
囚禁PLAY嗎!
這個這個,如果物件是硯珩的話,也不是不行哈。
於是腦子一熱,她脫口而出:“那就到只有我們兩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我們倆生活也挺好的啊。”
硯珩猛地回頭,暗金色的眸子在黑暗中,牢牢鎖住她,目光沉沉,“芙月,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姜芙月才反應過來自己口無遮攔,心底莫名生出幾分怯意,下意識往浴桶裡縮了縮脖子,小聲辯解:“我、我只是隨口說著玩的……”
硯珩徹底沒了脾氣,失笑道:“好,但我也知道你最愛我了,所以你也不用擔心,因為我也最愛你,你做什麼,我都會支援你、託舉你、保護你的。”
說完,他放下手裡擦拭石床的獸皮巾,規整擺放在一旁木架上,走到換過清水的石盆邊仔細洗淨雙手,輕聲詢問:“還要繼續泡一會兒溫水嗎?要是泡夠了,我抱你出來。”
“嗯?”姜芙月輕輕搖了搖頭,“還早呢,才泡這麼一小會兒,不急。”
“好。”硯珩應聲,站在一旁絮絮叨叨和她閒聊日常,細碎溫柔的話語填滿石洞,“等會兒我讓凜玦來石洞凝幾塊寒冰,夜裡我陪著你睡,就不怕悶熱了。”
“明天一早我再燉一鍋肉湯,換別的肉食試試口感,今天這鍋冬瓜燉雞的味道,你覺得還需要再添點調味嗎?”
“對了,你傍晚摘回來的野花還擺在石桌上,你在洗澡了,就不碰這些,裝飾石洞的事交給我就好,你說,我做。”
姜芙月託著下巴靜靜看著他,眼裡有活的男人最有魅力了。
她連忙接話,眉眼帶笑:“好啊好啊,我也想嘗試一下其他的味道。”
“不用啊,今天做的特別特別好吃,不愧是我的硯珩,太厲害了!”
“對對對,還有花,我都快忘了。”
都怪凜玦那個裝哥!
她伸手指向硯珩身側一隻細高的木桶,開口吩咐:“就是那個!前天我就跟你說做好的細長木桶,正好拿來當花瓶,少添一點清水,擺在我床頭那個小石桌上。”
姜芙月兩天前便讓硯珩打造了床頭櫃,其實就是一方和石床齊高的平整石桌,檯面寬闊,擺放東西格外方便。
“好。”硯珩應聲,轉身立刻動手打理鮮花。
姜芙月整個人趴在浴桶邊緣,目不轉睛地看他低頭忙碌的樣子。
好大的扔子……不是,好人夫。
硯珩感受到背後灼熱滾燙的視線,無奈一笑:“芙月,再這樣看下去,我真得要抱你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