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吧。”姜芙月看他們二人一點都不擔心的樣子,也放下心來。
“你們都喜歡什麼花香呀?”姜芙月謹記自己出來的目的,好奇的詢問,看到花湊上去連忙聞味。
硯珩含笑:“沒什麼特別喜歡的,只要是你喜歡的,那我也喜歡。”
措不及防來句情話,姜芙月哽住:“我這是正經問你!”
“嗯,我也是正經回答。” 硯珩神色坦蕩端正,唯獨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掌心,帶著不易察覺的繾綣。
老狼,可顯著你了!
凜玦不甘示弱:“芙月我也沒什麼特別喜歡的味道,只要不太刺鼻,我都能接受。”
姜芙月瞭然的點點頭:“那我按我喜歡的來給你們選嘍。”
眼前遍野繁花次第盛放,花香清淺怡人。
她抬手指揮著兩人採摘花枝,二人全然聽從她的安排,認真挑選品相絕佳的花朵,隨後開始辣手摧花。
還好姜芙月是懂得可持續發展的人,交代二人每個地方摘個西五束就好,要不然花真的有點微死了。
她如同巡視領地的小首領,看著兩人懷中滿滿當當的繽紛花束,眉眼彎彎,滿意地點了點頭。
“回家吧!”姜芙月就這樣雄赳赳氣昂昂地走在前方,帶著兩名身形挺拔的雄性往石洞折返。
即便兩手都抱滿了花枝,兩人也依舊捨不得鬆開牽住她的手,硬是騰出空餘的指尖,牢牢挽住她的手腕,不肯半分放開。
姜芙月無奈,姜芙月妥協。
回到家中,凜玦先將冰塊凝了出來,用於降溫。
硯珩則取出沿路撿拾回來的平整石塊,運轉力量打磨雕琢,依照姜芙月石洞內那隻花瓶的尺寸,復刻出兩隻一模一樣的石質花器,轉身又引燃柴火燒好溫水,預備等下供她沐浴休憩。
另一邊的姜芙月蹲在石桌旁,專心致志修剪多餘花枝,搭配錯落的花束,三人分工清晰,沒過多久,兩束精緻完整的插花便全部完工。
姜芙月的審美一首線上,打磨光滑的石瓶中,花枝高低錯落排布,花色搭配協調,整體觀感清爽雅緻,看著格外舒心。
“你們瞧瞧,看中哪一隻?” 她伸手輕輕推了推桌前並排擺放的兩隻花瓶,“二個其實沒什麼區別。”
頂多就是兩個有些花的數量多少問題。
硯珩伸手端起左側那隻花瓶,目光柔和落在花束上:“我選這一隻,辛苦芙月費心搭配。”
這一束裡不少花枝都是方才他親手採摘遞到她手中,對他而言有著獨一份的紀念意義。
“那剩下這一隻就歸你啦。” 姜芙月伸手指向右側的花器,轉頭看向凜玦。
凜玦俯身穩穩抱起花瓶,眼底漾開清晰的喜色:“甚好,我很喜歡,多謝阿月。”
“你們喜歡就好啦。”姜芙月站起來拍了拍獸皮裙上的碎屑。
“水也熱好了,芙月先去我房間洗漱吧,這邊等我們收拾好了你再過來。”
“好。”她點點頭,洗了個手,帶著浴巾和拖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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