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修長挺拔的人影緩緩自暗影中游弋而出,男子一襲冰藍長髮鬆鬆束於腦後,幾縷細碎髮絲隨意垂落頰邊,襯得下頜線條流暢,一雙勾人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漫不經心地掃過眼前慌張的豆豆眼,唇角始終掛著一抹散漫戲謔的笑意。
他雙臂隨意環在胸前,身姿慵懶地倚靠在冰涼粗糙的石壁上,上半身是線條利落的修長人身,下半身纏繞著一截泛著光澤的蛇尾,姿態肆意又張揚,尾尖輕輕一甩,不輕不重地掃踹了豆豆眼一腳。
“你這結巴的毛病,到底什麼時候能改掉?” 他語氣帶著幾分嫌棄,卻並無真正苛責之意。
唉,誰讓他是自己小弟呢。
“多少人?有雌性嗎?”
名叫松遲的豆豆眼少年用力嚥了口唾沫,仍舊磕磕絆絆:“有、有幾百號人!”
“幾百號人?”
“你讓我們兩個去搶?!”
星潯恨不得把他腦子扒開看看,這搶屁啊,不被搶就不錯了。
知道敵眾我寡,沒想到差這麼多。
“不不不是還有……”
“洛安不是去突破七階了嗎,他怎麼去,強行打斷突破他會死的。”星潯懶得聽他磨磨蹭蹭的說話,反正也猜到他說的是什麼了。
“那那那他們的很很很很香。”
“很香?” 星潯眸色微頓,不甚在意地揣測,“是雌性身上的香?還是山間盛放的野花香?”
他說的不完整,星潯聽不懂。
“不不不、不知道。吃——的。”松遲用力晃了晃圓圓的腦袋,深棕豆豆眼裡滿是茫然。
他說不清具體是什麼食物,只方才遠遠望見那名好看的雌性一首在進食,那股綿長濃郁的香氣,是他從未聞過的味道。
“吃的?什麼吃的還會很香?”
肉不都一個味嗎?
但如果是果子,也不會讓松遲特意點出來。
畢竟他是樹懶,對樹葉果實之類的最為熟悉。
“走,帶我去看看。”別的不說,就這個吃的引起了他很大好奇心。
星潯首起身形,搖曳的蛇尾輕輕落地。
“那咱咱咱們搶嗎?”松遲仰著懵懂的小臉,不確定地問。
“打探敵情打探敵情!你跟我搶這麼多回還不知道?”星潯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那那那不是,只只只搶雄性,這有雌雌雌性啊。”松遲支支吾吾的辯解,越說聲音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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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三人,星潯、松遲、洛安,皆是西大陸獠牙部落的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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