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遊,隊長,”鷹空見幾人來了,立刻收斂方才熱絡閒談的散漫姿態,神色端正肅然,上前一步認真稟報,“我觀察許久,覺得他們二人品性不壞,應當是好人。”
獅遊眸光沉沉落向星潯,下意識微微眯起眼眸。
無他,帥的太突出了。
嚯,這下部落裡的雌性有一段時間可以觀賞新的面孔了。
不知道為什麼,部落裡的雌性不太喜歡本部落的雄性,就好像嫌棄死了一樣,但是問她們就是說,不想玷汙他們。
嘖,但他們就想被玷汙啊!
“你把流浪獸的情況跟我說說吧。”雀翎跟著硯珩當了幾次副隊長,面對這種事還是有點經驗的。
他拿了一瓶藥遞給星潯,看了看一旁不知是暈還是睡過去的松遲,微微蹙眉,抬手示意族人上前探查狀態
還沒靠近呢,松遲就猛地睜開眼,詐屍一樣,把過去的熊三嚇個半死。
“你你你你要幹幹幹幹嘛!”松遲抱緊自己,弱小可憐無助。
熊三深吸一口氣,總不能說看你還有沒有氣吧:“我給你上藥。”
“哦哦哦,謝謝。”話一說完,他後悔了。
爹的,他身上是假血啊!
他連滾帶爬的到了星潯身邊,“哥哥哥,我我我我,自己上藥。”
星潯和雀翎他們商量事兒,聊著流浪獸的人數和獸階。
不過他怎麼可能說實話,正騙人呢,被他這麼一扒拉差點摔了。
他深吸一口氣,轉過頭,就看見了松遲瘋狂抽搐的眼角,頓時心領神會:“哎,先謝謝你們了。”
“我這個弟弟,有那個……”他有些卡殼,但硬是想出個說辭,”陌生人一碰,他就渾身不對勁的病。這件事,說來話長,說來話長。”
雀翎眉梢輕挑,眼底掠過一抹明顯的意外與審視:“還有這種病?”
見到星潯的第一眼,他就知道他們是一類人。
一類——愛臭美的人。
“說來話長就長話短說吧,這樣你帶他去那個小溪洗洗,我們陪你去,邊洗邊說,獸血敷臉上不太好受吧。”
誰家虎口逃生抹的血跡那麼規則,假的可以。
他暗暗瞪了其他三人一眼,這都沒看出來,一群瞎子!
“當然了,誰喜歡往臉上敷血。要不是……”星潯想也不想的開口。
話說到一半,他驟然剎住話音,背脊微僵,差點脫口暴露實情。
松遲連忙悄悄扯了扯他的衣襬,小聲提醒:“哥,被、被發現了。”
“我知道。”星潯從牙縫裡擠出一句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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