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遇到凜玦也是這樣的。
硯珩不語,只一味的綁來。
姜芙月飛快搖晃腦袋,連聲拒絕:“不用不用,我天生怕蛇的!”
雖然人帥,但說話差,還是條蛇。
不過,要是換個其他獸形她可能就接受了,嘿嘿嘿。
“你怕蛇?你為什麼怕蛇?”
星潯緩步走到幾人身旁,恰好將方才姜芙月的話語一字不落聽進耳中,狹長勾人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底盛滿困惑。
蛇多酷啊,美麗又危險的物種,說的不就是他們嗎?
呵呵,要是姜芙月聽到他自我陶醉的心聲,指定罵回去。
你都說了危險,那還問我怕什麼!我怕死啊!
姜芙月沒回答他,而是反問:“我有個問題,你是毒蛇嗎?”
星潯聞言眉梢微揚,唇角勾起幾分驕傲自得的弧度:“當然了,我可是藍璃蟒,毒性勉勉強強排第一吧。”
爹的,你都是最毒的蛇了,我怎麼可能不怕!
姜芙月問了一個經典問題:“那用毒蛇的毒毒毒蛇,毒蛇會被毒死嗎?”
“什麼?”太繞口了,星潯沒聽清。
“簡單來說,你會被你自己的毒毒死嗎?”
“能被自己的毒毒死的,那就是蠢蛋了!”星潯嗤笑一聲,眉眼漫開幾分不屑,“你這問的什麼問題,沒意思。”
“哦,你這什麼態度,你也別吃肉餅了。”姜芙月在硯珩和凜玦的照顧下,越來越放飛自我。
因為她知道,無論怎麼樣,總有人會為她兜底。
星潯並未將這番話放在心上,唇角漫開散漫戲謔的笑意,漫不經心開口:“你以為你是誰,還你說不吃就不吃。”
“哦,不好意思肉餅是我做的。”
星潯臉上散漫笑意驟然一滯。
(⊙_⊙)?
不嘻嘻。
松遲聽到這句話,小心翼翼地試探道:“那那,我哥說說說的,我我我沒說,我能,能不能吃。”
“罪不及家人,你當然能吃。”姜芙月豪氣的揮揮手。
“謝,謝謝芙月雌性。”松遲話說得慢,卻沒有結巴。
話音落下,他悄悄覷了一眼姜芙月的神色,剛剛聽大家都是這樣叫她的,應該……沒喊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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