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潯也身形一晃,周身流光淺淺浮動,轉瞬便徹底化作本體藍璃蟒,冰藍色的修長鱗身在落日霞光下泛著剔透瑩潤的光澤。
他的長尾寬闊平穩,松遲小心翼翼踩在尾脊之上,被帶著挪動。
不然,憑松遲樹懶的速度,很難跟上全力奔跑的獸人。
“大大大哥,我們就,這這這麼走了,洛洛洛安怎麼辦?”松遲緊緊扒住星潯的尾巴問道。
星潯遊曳前行的長尾輕輕頓了一瞬,狹長妖異的豎瞳漫不經心掃向遠處幽深石洞的方向:“放心,我在石洞裡留了標記的,告訴他,我們去了青隴山脈,他突破之後,會來找我們。”
“我我我我怎麼不知道。”
松遲圓圓的豆豆眼裡寫滿疑惑:大哥什麼時候去做的!
“呵呵,你當然不知道,你當時陶醉在了肉包子的餘味裡。”
 ̄へ ̄
星潯冷哼,他受不了香味,自己去抓了個兇獸吃,現在飽的兩天都可以不吃飯了。
密林深處隱蔽的土洞之中,負責在外潛伏盯梢的蠍子獸人赤蟄趴在洞口,敏銳捕捉到部落隊伍動身離開的動靜。
他連忙手腳並用地衝進洞內,使勁搖晃正西仰八叉躺在石床上呼呼大睡的紅毛斜劉海,尖細刺耳的嗓音驟然打破洞內寂靜:“大哥!別睡了別睡了!她們跑了!”
都搶劫的關鍵時期了,你怎麼還睡得著的!
不過這話赤蟄還不敢首接說,只能默默腹誹。
睡得迷迷糊糊的紅毛斜劉海被晃醒,猛地站起身怒吼:“誰,誰跑了,誰敢跑!抓到殺了!”
他麾下不少流浪獸都是被他以強硬暴力手段脅迫歸順,老想著跑,畢竟總有人不願意屈服在強者之下,這是赤裸裸的羨慕和忮忌!
他懂得,他都懂。(T_T)
無敵就是這樣寂寞。
唉,對於逃跑的雄性,他己經快有PTSD了,不過這段時間倒還好了。
赤蟄說話一驚一乍的,聲音像宮裡的太監一樣做作:“不不不,是您讓我們盯得那個部落,他們跑了!”
“跑了快追啊,愣著幹什麼!”蛛西立刻變成獸形,八條粗壯蛛足在地面快速踩踏,催促道,“帶路帶路。”
“好嘞好嘞,您跟著我,”他點頭哈腰,轉過頭對其他人耍起威風,“小的們,聽到了沒,還不快跟上,搶到了可就有雌性睡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哎呦,誰打我!”赤蟄抱著頭,轉身怒目而視。
“老子打的,還不快點帶路,待會人跑了還睡個屁啊,看都看不到了!”蛛西要氣死了,八條長足煩躁地在地面重重刨動,粗聲粗氣呵斥。
他們這是第一次搶劫,沒什麼經驗,純純一個草臺班子。
赤蟄壓下心底翻湧的怒意,連忙堆起討好的笑意連聲應和:“馬上馬上。”
話音落下,他俯身化作蠍子獸形,碩大的赤紅複眼飛快掠過一絲濃烈恨意,心底暗自咒罵蛛西:敢打我!就你這個蠢貨,要不是看你獸階高,還輪得到你來當大哥,八條腿的醜東西活該被追求的雌性不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