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就這麼定了!” 姜芙月緊緊攥起拳頭,十分堅定地點了點頭。
“好,明天就去。”硯珩應聲。
“嗯!”姜芙月下意識應聲,然後反應過來。
啊?明天?
需要這麼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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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就是這麼快。
不知道兩人同星潯說了什麼。
只等到第二日清晨,林間薄霧還未完全散盡,營地之中飄起淡淡的烤肉香氣,眾人圍坐在一起吃早飯的時候,星潯整個人的狀態就截然不同了。
吃早飯的時候,他神態飄飄然,就好像撿到了沉甸甸一大袋閃閃發光的金子,隔一小會兒,嘴角就不受控制向上揚起,偷偷悶笑幾聲。
他自以為這些小動作掩藏得極好,別人察覺不到,可圍坐進食的一眾獸人個個感官敏銳,哪裡會看不出來他這副明顯有好事發生的模樣。
風窈手肘輕輕推了推身側的姜芙月,下巴朝星潯所在的方向抬了抬,壓低嗓音打趣:“你說他這副樣子,該不會是……”
一邊說著,她伸出食指,在自己太陽穴邊上轉了幾圈。
潛臺詞再明顯不過,該不會是腦子燒糊塗了?
偏生星潯自己不知道,又悄咪咪的抬眼看姜芙月,一旦姜芙月的視線湊巧和他相撞,他又飛快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垂落,刻意裝作若無其事。
等到姜芙月移開目光,他便再度咧開嘴角,笑得燦爛無比,像一隻偷偷啃到肉骨頭,心滿意足的大狗。
吃過早飯,大家收拾好食物殘渣後,星潯跟在硯珩和凜玦後面,亦步亦趨的走過來。
他的小尾巴松遲,正兩隻手撐著下巴,蹲在對面的樹下,目不轉睛的看著這邊的狀況。
“小、小月亮,我…… 我真的可以成為你的追隨者嗎?” 星潯難得說話結巴巴,耳尖泛開一層淡淡的緋色。
是追隨者,而不是首接成為獸夫。
凜玦自己當初也是從追隨者一步步熬過來的,怎麼可能就讓這條傻蛇輕輕鬆鬆首接坐上獸夫的位置。
該受的 “九九八十一難”,自然是一點都不能少,要讓他好好體會一番。
姜芙月心底莫名生出一種奇妙的錯覺,感覺這樣好像相親,而媒婆就是她的兩個獸夫。
原本她還有幾分忐忑緊張,可看見星潯臉紅脖子也紅的樣子,那份慌亂反倒慢慢消散了。
她清了清嗓子,挺首脊背,故作從容:“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繞彎子瞞你了。”
“我看上你了,你到底要不要做我的追隨者?”
“我要!我要!我要!”星潯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
他本來就喜歡小月亮,這要是還拒絕,那他就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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