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不是因為自己有被害妄想症了,一個人說不對勁,那肯定是她自己的問題,但這麼多人都覺得有問題呢,那肯定是事實就這樣。
凜玦點點頭,還有些委屈低聲開口:“嗯,方才看你一首坐立難安,我就猜到你己經有所察覺了,本來打算主動同你說明,沒想到你反倒先去問了風窈。”
( つ⌒-。)
姜芙月捏捏他的手,眉眼帶著幾分歉意,軟聲安撫:“好嘛好嘛,我錯啦,下次一定先問你啦。”
“那你跟我說說是為什麼呀?”
她是真有些好奇,按理說怎麼明顯的打量視線,她都察覺到了,可身旁這些聽覺嗅覺都遠超常人的獸人,方才卻個個神色如常,不見半分戒備躁動,實在叫人摸不著頭腦。
凜玦眸光沉了沉,望著幽深靜謐的密林,緩緩開口解釋:“這些若有若無的打量視線,就是硯珩之前跟我們提過的,棲息在這片寂靜林裡的流浪獸。”
姜芙月一拍腦袋:完蛋,這兩天刷影片刷嗨了,早就把這件關鍵事拋到九霄雲外。
“他們不會來抓雌性嗎?”一想到之前心思扭曲的蛛西還有赤蟄,她心底便湧起一陣生理性的嫌惡。
“我們人比他們多,只要不落單,他們不會不管死活的動手的。”
這裡不落單主要針對雌性,對於雄性,流浪獸壓根不感興趣。
雄性有的流浪獸都有,他們搶雄性有屁用,比大小啊?
(゜-゜)
風窈見姜芙月聽得認真,補充道:“而且這些流浪獸要動手,早在我們進入林子入口那就動手了,現在不過是覺得我們雌性太多,但又打不過,不甘心放過罷了。”
“每年都要來一回的,不用擔心。”
聽完這番話,懸在姜芙月心口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危機解除,她那顆躁動的心又開始惦記起空間裡面的短影片了。
到底誰發明的啊,這麼上頭!
她當即開始趕人,側過頭對著身側的風窈揚了揚下巴:“風窈,你回到自己那邊休息吧,我己經不害怕啦!”
風窈上下打量她幾眼,見她眼裡有隱隱約約的興奮???
但確實不想害怕的樣子了點點頭:“行,你有事喊我哈。”
她說完就和蒼寅回到西野背上了。
姜芙月湊到硯珩巨大的黑狼耳旁,壓低嗓音,用氣音悄悄叮囑:“你注意安全哦。”
碩大的黑狼頭顱輕輕點了點,算作回應。姜芙月又挪回凜玦身旁,順勢躺下,裝作閉目休憩的模樣,外人看著好似沉沉睡去,實際上她的意識己經悄無聲息溜進了系統空間。
星潯拖著他修長冰藍的軀體,始終不遠不近地跟在隊伍後方,蛇尾有一搭沒一搭輕輕擺動,長長嘆出一口氣,渾身透著一股蛇裡蛇氣的頹喪。
小月亮天天都和她的獸夫待在一起,要不然就是和那個雌性在一起,他除了每次吃飯的時候有點接近機會,其他時間都靠近不了啊。
而且每次吃飯的時候,她真的幾乎是一吃完,散會步倒頭就睡。
他想找機會和她培養感情都沒辦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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