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玦側頭看向一旁眼巴巴盯著姜芙月的星潯,輕聲開口:“星潯,你方才特意去溪邊洗漱過,身上應該乾淨了吧?”
他先得問清楚,要不然被阿月知道她被不乾淨的手碰了,她會生氣的。
“我當然是洗乾淨了的,瞧不起誰呢?”
星潯一臉無語,這說的什麼話?!
搞得他很不愛乾淨一樣。
“那你把阿月叫醒吧。”凜玦神色自然地安排起他來。
一旁的硯珩靜靜佇立觀望,眼底帶著層淺淺笑意,並未出聲阻止。
自古以來都是死道友不死貧道,何況事關雌主,沒有哪個雄性不喜歡自己在她心裡佔的位置最重要。
“我我我我來?!”星潯明顯不可置信,狐疑的看著他,這隻汗腳貓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方了?
“你不來?不來那我來了?”凜玦面色不變,作勢俯身就要親自喊醒懷中小憩的姜芙月。
“等等等等,我來我來。”
星潯哪裡捨得錯過這個近距離貼近小月亮的機會,連忙出聲阻攔,眼底滿是雀躍與期待。
喊小月亮起床啊,嘿嘿,嘿嘿。
???òωó??
星潯在心裡傻笑,這好事終於輪到我星漢大(胡漢三)啦~
“小月亮?小月亮醒醒。”他輕推著姜芙月,柔聲喊道。
熟睡中的姜芙月被細碎的動靜驚擾,睡得不甚安穩。
“不要吵我!”
她很煩有人在睡覺的時候喊她或者發出任何動靜。
她下意識捂住雙耳,身子下意識往凜玦溫暖寬厚的懷裡蜷縮,恨不得整個人埋進去,似乎這樣就可以徹底隔絕外界的打擾,再繼續深深地睡著。
換誰看到自己與雌主說話,但雌主還往另一個獸夫懷裡躲,心裡都會難受,星潯也有些澀,但也只能壓下心底翻湧的思緒,他此刻把姜芙月叫醒才是第一大事。
“小月亮你不是說硯珩回來了就喊你嗎?硯珩現在回來了,你要不要看看?”星潯無從下手,但又想起姜芙月睡前的交代,眼睛一亮,連忙試探。
許是硯珩二字起到了作用,姜芙月終於有了微弱的回應,軟糯的一聲:“嗯。”
她微微脫離凜玦的懷抱,眼皮沉重地掀開一條細縫,朦朧惺忪的視線穿過光影,隱約看清了硯珩挺拔佇立的身影。
確認人平安歸來、毫髮無傷之後,她心底瞬間踏實。
那行,繼續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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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她乾脆利落地再次閉上雙眼,在凜玦懷裡調整了一個更加舒適的姿勢,打算補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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