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潯反手緊緊回握住她的手,掌心的微涼被暖意覆蓋,臉上揚起慣有的散漫笑意,語氣輕鬆:“他呀,遇到你們的時候,他正在衝擊七階獸階突破了。我給他留了專屬標記,算算時日,他應該己經突破成功,正在趕來找我和松遲的路上。”
林間的風穿過層層疊疊的枝葉,簌簌作響,遠處連綿的山林層巒起伏,墨綠色的樹冠鋪展向天際,遷徙趕路的隊伍正快速向前挪動,獸蹄踏過滿地枯黃落葉,發出沙沙細碎的聲響。
與此同時,洛安正步履匆匆,循著標記一路疾馳趕路。毫無徵兆地打了個響亮的噴嚏,他抬手揉了揉鼻尖,眼底滿是擔憂。
不知道他不在的這段日子,星潯和松遲兩個不著調的有沒有把自己照顧好,怎麼商量都不跟他商量一下,就隨便跟個部落走了呢?!
萬一遇到像狂獅部落一樣的人怎麼辦?
兩個蠢貨。
被洛安稱作是兩個蠢貨的人,現在和姜芙月玩的好好的呢。
而被洛安暗自吐槽的兩個蠢貨,此刻正陪著姜芙月玩得不亦樂乎,氛圍熱鬧又鬆弛。
聽完星潯的過往,姜芙月心裡有些難受,不知道怎麼說,索性拉上風窈,喊上松遲、凜玦和星潯,一行人在平穩的獸背上玩起了你有我沒有的小遊戲,驅散趕路的枯燥。
幾輪遊戲下來,戰況格外清晰:姜芙月剩餘三次機會,風窈剩餘兩次,松遲三次,星潯兩次,凜玦僅剩最後一次。
現在的戰況是:姜芙月剩3次,風窈2次,松遲3次,星潯2次,凜玦1次。
恰好輪到姜芙月發言,她眼珠一轉,吐出一句全場炸裂的話:“我是雌性。”
話音落下,在場所有雄性齊刷刷放下手指,僅剩一次機會的凜玦更是陣亡。
獸背上頓時漾開一陣此起彼伏的鬨笑聲,驚起林間幾隻休憩飛鳥,撲稜著翅膀掠向高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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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芙月也樂呵呵的:“好了!凜玦你出局了,你待會要做懲罰!”
一旁的星潯手上尚且還剩一次機會,眼底帶著幾分戲謔,抬眼挑釁地瞥了一眼落敗的凜玦。
凜玦勾起一抹涼涼的冷笑,目光掃過星潯,心裡暗自腹誹,就剩一次機會的傻蛇,居然還敢這般得意,真以為自己能夠笑到最後。
“來來來,剩下的人接著繼續啊。” 姜芙月興致勃勃,鬥志昂揚,心裡暗暗打定主意,自己一定要做這場遊戲最後的贏家!
接下來輪到風窈,她眼珠滴溜滴溜來回轉動,搜腸刮肚思索許久,實在想不出什麼刁鑽的好說辭,只好隨便想了個說道:“我有一次吃過 8 個包子。”
這這這,這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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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胃口對於獸人來說再正常不過。
但姜芙月是純純正正的人啊!
一餐能吃三個包子的話,硯珩和凜玦都能當場給她鼓個掌,但問題是,她最多就吃三個啊。
姜芙月臉上露出悲壯的神色,含淚緩緩放下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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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場上戰況更新:姜芙月剩 2 次,風窈 2 次,松遲 2 次,星潯 1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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