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芙月最吃這一套了,順著他的意聽話的張開一道小口,星潯目光沉沉,見縫插針,溫熱的舌尖試探性地探進去。
姜芙月受不住,唇瓣下意識地張大,倒是更方便了身前的雄性,他不疾不徐,肆意品嚐著她唇齒之間清甜滋味。
他的動作並不粗暴蠻橫,內裡卻裹挾著幾分藏不住的佔有慾,唇舌緩緩纏繞廝磨,吻得深情又綿長。
遠處集市喧囂的人聲彷彿在這一刻被隔出一層薄薄的屏障,世間紛擾都退得很遠,只剩下彼此交疊的呼吸。
姜芙月渾身都泛起一層薄熱,耳畔嗡嗡作響,原本有些清明的意識漸漸又變得渙散,下意識抬手攥住了他的衣襬。
一吻終了,星潯緩緩退開些許。她的唇瓣被吻得微微發腫,色澤愈發嫣紅。
一道纖細又曖昧的銀絲隨著兩人分開的動作輕輕拉長,在微涼的空氣裡晃了晃,而後悄無聲息地斷裂消散。
星潯並沒有就此安分地停下動作,唇瓣離開她柔軟的唇之後,便緩緩下移,轉而落向她己經泛紅發燙的耳垂。
他輕輕將那片軟肉含在唇間,輕輕啄吻,溫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細膩的肌膚之上,又順著優美的下頜線條一路向下,落在她纖細白皙的脖頸,在光潔的皮膚上留下一圈圈淺淺的印記。
他刻意把節奏放得很慢,每一處觸碰都留足空隙,給姜芙月留出喘息回神的餘地,他自己胸腔之下翻湧而起的燥熱,也需要耗費極大的心力才能勉強壓制下去。
姜芙月雙腿發軟,渾身力氣幾乎都被抽乾,只能整個人倚靠在星潯身上,借他的力量穩住身形。
他像一隻黏人的小狗,落在她裸露肌膚上的吻接連不斷,好似在標記屬於自己的領地。
姜芙月被他親的心煩意亂的,心底的燥熱一陣陣往上湧,可這裡終究是外面,更何況她生理期還沒有結束。
冷靜冷靜。
南無阿彌陀佛……啊不是,清心如水,清水即心;微風無起,波瀾不驚……
這麼大帥哥只能看不能吃,生理期你就這樣壞事做盡吧!
(?`~′?)
不遠處,方才還和蒼寅低聲調笑打鬧的風窈,餘光瞥見姜芙月與星潯二人己經走遠,連忙伸手推開還想繼續貼近自己的獸夫,腳步輕快地追趕上來。
時機趕得恰好,星潯剛剛才替髮絲有些散亂的姜芙月重新束好長髮,又伸手幫她把略微褶皺的獸皮衣理平。
風窈剛一走近,目光掃過姜芙月那一片格外紅潤腫脹的嘴唇,心裡瞬間就明白剛剛這裡發生過怎樣曖昧的一幕。
但她可是國民好閨蜜,她才不會現在當這麼多人調侃呢,姜芙月本來就臉皮薄。
她要是說了,姜芙月能一天不理自己。
風窈把姜芙月從星潯手裡搶走,挽住她的胳膊,快走和幾個雄性隔了點距離,她才開口:“怎麼樣?他活好不好?”
話糙理不糙,但你這話也太糙了吧姐妹。
姜芙月腦海裡不由自主回放剛剛星潯親吻的模樣,耳尖又泛起熱意,低聲如實回道:“口活還行。”
風窈卻像聽到什麼驚天奇聞一樣,胳膊撞了撞她,眼睛瞪得圓圓的:“我去,你們剛才還……做了啊。”
不怪她驚訝,姜芙月一首以來內斂的性格早就深入人心,這突然讓她發現,她居然在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和人交配,那跟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一樣。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