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潯無力地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此刻他渾身痠軟脫力,西肢像是灌了沉甸甸的鉛。
要是他身上還有力氣,真想當場爬起來,狠狠給凜玦一拳。
林間清風徐徐拂過草地,帶著微涼的草木氣息。姜芙月安安穩穩蹲坐在一旁那塊被樹蔭遮蔽、高高凸起的青石之上,看著兩人的切磋徹底落下帷幕,當即“噔”的一聲輕巧躍下石塊,手裡拿著兩條幹淨柔軟的獸皮毛巾,走上前分別遞到兩人手中。
凜玦伸手接過毛巾,朝著姜芙月揚起一抹淺淡的笑意,清冽的嗓音緩緩響起:“多謝阿月。”
姜芙月也笑得燦爛,對他豎起一個大拇指,無聲送出自己的誇讚。
“星潯你要不要先起來坐著休息會?”她走到星潯旁邊蹲下身,笑眯眯地看著他把毛巾蓋到臉上,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
當然這段話還有後半句,她沒說出口,那就是躺地上太髒了,她很討厭。
但看在星潯剛被打,輸得一敗塗地的份上,她還是好心一點,不說出來了,免得他以為自己不喜歡他呢。
“好好好,我起來我起來,我這就起來。”星潯向來最聽姜芙月的吩咐,聞言麻溜地撐著地面站起身,抬手拍掉身上沾滿的枯草碎屑。
當然,也是在聽到姜芙月的話後,他就想起來她愛乾淨,要是他髒了,待會小月亮肯定就不會牽他了。
靠,難怪都打的累死了,這隻臭嘴貓還不肯躺下休息呢。
爹的!
陰險狡詐!
(-ι_- )
“我勸你呢,現在好好休息會,畢竟待會硯珩可就要來了。”凜玦沒管星潯要噴火的眼睛,只淡淡地陳述了一個事實。
簡簡單單一句話,瞬間抽乾星潯身上殘存的所有氣力,他踉蹌後退幾步,後背重重靠在粗糙的樹幹上。
他險些把這一茬徹底忘乾淨,還有硯珩這個實力棘手的對手在後面等著自己。
這都叫什麼事兒吧。
??? ????
姜芙月看著他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忍俊不禁:“要是實在打不動,我們可以先回住處休整,我去跟硯珩說,把比試改到明天再進行好不好?”
“不用不用,小月亮我很行的!能打能打!”星潯是要面子的,尤其是在姜芙月面前,他抬手製止住姜芙月的打算。
誰打不動了啊?!
(o`ε′o)
而且就算打不過,那不就是捱揍嗎,他小時候在狂獅部落,被打過多少次,他又不是扛不住。
而且硯珩和凜玦其實都是有分寸的人,他如今也是小月亮的獸夫,家庭和睦是小月亮想看到的,不看層面看佛面,為了小月亮,他們就不會下死手。
“那好吧,你要是到時候撐不住了就喊我,我幫你跟硯珩說。”姜芙月給他遞了杯水,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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