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龍頭沒關緊，水流嘩嘩作響，在這死寂的空間裡像催命的倒計時。
樂樂死死盯著易燃手機螢幕上那行刺眼的字——“我想你，你好嗎？”
那是五分鐘前他發的。也是她剛剛在隔間裡崩潰大哭時看到的。
“你……”樂樂張了張嘴，喉嚨乾澀發疼。她下意識後退，後背重重撞上冰冷的瓷磚牆，退無可退。
易燃沒說話。
他只是靜靜站在那兒，任由水流沖刷著骨節分明的手指。那雙曾在屏幕後給過她無數溫柔的眼睛，此刻深不見底，翻湧著太多她看不懂的情緒——震驚、錯愕，以及濃烈到幾乎要將她吞噬的委屈和痛楚。
“啪”的一聲，他關了水龍頭。
世界瞬間安靜得令人窒息。
易燃轉過身，正對著她。兩人距離不過半米，近到樂樂能清晰聞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冷杉香。
“樂樂……”
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像砂紙磨過心尖。
他沒問她為什麼在這裡，也沒問為什麼解除安裝軟體。他只是用那雙紅得滴血的眼睛死死鎖住她，彷彿只要一眨眼，眼前人就會再次化作泡沫消失。
“你剛才說……”易燃喉結艱難滾動了一下，高大的身軀微微前傾，帶著極具壓迫感的姿態將她籠罩在陰影裡。
“你說，你不愛我了？”
這句話像一把生鏽的鈍刀，狠狠捅進樂樂的心窩。
眼淚再次決堤，她拼命搖頭，雙手死死抓著衣角，指節泛白。她想解釋，想告訴他“我是騙你的”，想告訴他“我每天都在想你，想得快要瘋了”。
可是，她不敢。
“說話啊！”易燃的聲音猛地拔高，帶著近乎絕望的嘶啞。他猛地伸手，一把攥住了樂樂的手腕。
掌心滾燙，燙得樂樂渾身一顫。
“樂樂，你到底哪句是真的？”易燃眼眶紅得嚇人，死死盯著她，聲音裡帶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哀求，“是那句“我不愛你了”是真的，還是……剛才那句“我想你，你好嗎”是真的？”
樂樂被他攥得生疼，卻沒有掙扎。看著眼前這個紅了眼眶的男人，看著他眼底搖搖欲墜的脆弱，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捏碎。
“易燃……”她終於哽咽出聲，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別叫我的名字。”易燃突然打斷她。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彷彿在極力壓抑著胸腔裡那頭快要破籠而出的野獸。
再睜眼時，眼底的脆弱己被一種極其危險的偏執取代。
他鬆開她的手腕，卻在她還來不及喘息的瞬間，猛地上前一步，將她狠狠抵在了冰冷的洗手檯邊緣。
大理石臺面硌得樂樂生疼，她驚呼一聲，雙手本能地撐在易燃胸口。
“樂樂，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有多瘋？”易燃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畔，聲音低沉得像某種危險的咒語。
“你以為一句“我不愛你了”，就能把我打發了？你以為躲在這座城市裡，我就永遠找不到你了？”
。怕害人讓得執偏卻神眼，議思可不得輕作，繭薄的下留鼠握年常著帶腹指，頰臉的上輕輕指手的長修他
”。了去想別也兒哪你……次這，樂樂“
